管咴咴梗了梗腦袋,用馬嘴將飼主輕推開些,然後噴了個鼻息,低下腦袋找吃的。
管今毓揚眉,狐疑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計咴咴。
計咴咴睜著圓溜的大眼看向管今毓:中午給吃的嗎?
管今毓:……
這傢伙到底真傻還是扮豬吃老虎?
管今毓看向收回眼神,重新落在管咴咴身上,“讓我猜猜,不僅碰到了變異山羊,還沒打贏?”
“咴兒咴!”計咴咴不裝了,撅蹄子反駁:“一半贏一半輸,五五開!”
管咴咴用大腦袋撞了它一下,咴兒咴:兵不厭詐!
計咴咴一下就蔫吧了。它說的實話呀,它們誰也沒將對方捶死呀,大哥怎麼生氣了?
管咴咴:……
管今毓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管咴咴:“就你心眼多,趕緊帶路,如果我們三個能把對方拿下,就獎勵你們倆一人一顆紅曜石。”
咴兒咴:成交!
最近路途順暢,管咴咴兩個除了拉車好久沒接別的任務了,沒任務就沒有好處進賬,只能吃老本。
私藏的那些也去了大半,再不補充就要開源節流了。
管今毓快速翻身上馬,管咴咴像一隻離弦的箭“嗖——”奔向山林裡面,計咴咴不甘落後伴其左右。
快馬奔跑近四十分鐘,他們才到目的。前方是個狹窄的峽谷,V字型,六七丈深,背對她這一側的巖壁略緩,另一側則十分陡直。
管今毓還以為她要下峽谷底下去捉羊,沒想剛跳下馬,就見幾只白絨絨的棉花團在碧綠的草木間穿梭,發出巨大的聲響。
“嘭,嘭……”
她眼睛瞪得溜圓,好強的彈跳力和平衡力,它們這是把巖壁當平路了?
就在她驚歎的瞬間,第一隻毛絨絨跳上山崖,支稜著羊角朝她撞過來。
什麼毛絨絨,這般小貨車大小的成年變異山羊可擔不起毛絨絨的稱呼。
還好她來時就做了準備,傘槊的槊頭直接刺了過去,接著橫掃、劈砍、挑擊,一齣手就是連招。
別看他們急著趕路,該有的鍛鍊一樣沒少。
變異山羊被這一波連擊砸的一些懵,它引以為傲的撞擊一下失了效果,但很快它就調整好狀態,猛地原地跳起,準備來個泰山壓頂。
管今毓立刻將傘槊橫於胸前,同時左腿後側,穩住下盤,傘中棒頂住它一對前蹄,用勁兒向上推,接著迅速調轉槊頭,刺入它胸脯,最後重重砸地上。
這一擊她用了十成的力,變異山羊不僅胸口流血,嘴巴也流出不少。但它似乎並未受到實質傷害,落地幾秒就爬了起來。
她甩了甩震得發麻的手腕,這隻變異羊比她們之前殺的強得不是一丁半點。
很快,一人一羊又戰在一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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