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硯剛洗漱完,看她這樣子,默默從她手上接過碾藥的活,幹起來。
好人呢!管今毓打了大大哈欠,擦掉眼角的淚,去外面提回一個大盆、一個大笸籮。然後把枸杞全部倒進盆裡,將擠壞發臭的挑揀出來丟掉。
計硯很快就把能量草碾成粉末。管今毓用小藥鏟將粉末盛到藥篩裡,藥篩下面她特意放了枸杞盆,細粉可以直接流下去。
等把粉末全篩完,她重新戴上手套,把枸杞和粉末攪拌起來,然後晾曬到大笸籮裡,剛好一笸籮。
做完這些,兩人才去誰家。
次日管今毓依舊奔著山谷去,五虎頂著徐哥‘死亡眼神’的威脅亦步亦趨地跟在管今毓身後。
開玩笑,他才不要幹那種拔毛剖屍的活。
到了熟悉的崖頂,五虎去岩石臺取昨天留下的工具,管今毓則直接去了谷底。
谷底長了不少牧草,其中還有管今毓最為熟悉的野生苜蓿草。
媽呀,她可算找對地方了。果然沒多久,她就找到一大片纏纏藤地。因為初春的緣故,纏纏藤長的很水嫩,葉片嫩綠嫩綠的。
葉柄和根莖間抽出很多藤絲,不過都不太長,最多一米左右,跟之前的完全沒法比。
管今毓拔了一根雙手扯了扯,韌勁還可以,最主要的粘度沒啥變化,這就可以了。
她一邊抽藤絲,一邊繞藤絲球。
這邊五虎拿上東西,立刻趕了來。
這一忙就是一整天,期間五虎都要廢了好幾次,他的感受,活不難,但太瑣碎,太枯燥了。
管今毓很是淡定地回他:‘收集物資不都這樣的?’好不容易多了個幫上,她傻了才會讓他跑掉。
傍晚回家時,一個像被妖精吸乾了精元,雙眼無神、四肢漂浮,一個神采奕奕,容光煥發。
徐勝彪詫異地問了一句,得知這麼個結果非但沒安慰五虎,直接將人撈起去鞭屍。
把看戲不嫌事大的幾人樂得差點門牙著地。
三虎滿臉鄙夷:“不是我說,就五虎這性子,大虎早該下手整治了,一個八尺壯漢跟個小媳婦似的,乾點活咿咿呀呀,真是拿不出手。”
四虎附和地點頭,他現在和三虎深度捆綁,三虎的立場就是他的立場,當然,如果有機會回踩一下,他也是可以的。
二虎很是鄙夷地看了四虎一眼,陰暗牆角里的爬蟲。
管今毓看得津津有味,蹲柴堆後面比劃著招式,後來實在手癢,隨便扯了箇中二的油頭,拳頭對準徐勝彪:“小虎,我來拯救你了!”
二虎幾個一看這架勢,幫幫團必須得上呀!至於幫誰,誰在乎?
計硯:?
對戰鬥向來比較佛系的計老闆眼角抽了抽,他——清點物資去。
第二日,計硯剛睜眼,就覺得世界突然變了,營地驚現喪屍身影,還不少,有六個。
好在這些喪屍還帶著前世記憶,吃過飯,捕獵的捕獵,造船的造船,維持著生前的習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