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今毓集中神智,快速回想金鵝的弱點,金鵝的弱點……艹,金鵝它有弱點嗎?最後還是覺得利用一下對方‘愛乾淨’不算弱點的弱點。
沒法,她這次是真沒招了。
管今毓現在本就是個土人,也不用刻意往身上揚土,她躬起背支撐起後背的筐把自己架成一座橋,任由金鵝踩踏‘過橋’。
“嘭!”第一隻金鵝踩她後背上,險些把她脊樑骨給踩斷,尼瑪,力氣好大!
管今毓咬牙撐住。她不能縮回坑裡,一旦金鵝踩空和她落在一個坑裡,還不得啄死她。
現在雖承重吃力些,但好在不易被察覺,而且金鵝走的越多,她越髒兮兮,越不容易引起注意。
但是,好重!
管今毓側腰被利爪劃了一下,身體本能躲了下,剛巧卡住一隻金鵝的爪子。金鵝受驚蒲扇著翅膀劇烈掙扎,周圍的金鵝被它影響,也跟著撲騰起來。
真是……管今毓被它們這般無差別揚土、踩踏,險些掀桌子決一死戰!
但好在那隻金鵝及時拔出爪子,跑進裡面。後面的金鵝紛紛收起翅膀,踩著她往礦洞深處鑽。
管今毓都快被踩吐血了!
她摔的這個坑真心不大,和礦洞洞口比起來還沒1/10大,且還不在正中心位置,但不知為何這些金鵝偏要從她身上過。
或許她的身體夠軟彈夠結實,才讓它們一眼相中她。
事到如今,她要麼堅持當橋迎接所有金鵝過橋,其結果可能脊背、腰椎等多處斷裂,輕則癱瘓重則死亡。要麼立刻跳出坑,挑釁所有金鵝遭追堵,其結果被分屍而亡。
所以,不管選哪條路其實都沒好結果。
那她還是——選第一條吧。想到又要耗損特殊能量石的能量,管今毓硬是流下兩行懺悔的眼淚。
好嘛,眼睛被糊的更花了。
其實她還有一個隱憂,斷骨不是最可怕的,可怕的是骨頭錯位,以致特殊能量石修錯位,那可真……萬一她屁股跑到前面,媽呀,不敢想,完全不敢想……
管今毓一邊給自己洗腦,一邊不受控制想了很多骨頭錯位的畫面,嚇得冷汗連連,直到被人從坑裡提溜出去,還保持彎曲的姿勢。
”嚓嚓——”
”啊啊啊——救命,斷了斷了……”管今毓貌似聽到骨頭斷裂聲,應激地嚎叫起來。
徐勝彪眉心隆起,扶正她肩膀,又是“咔咔……”幾下掰,管今毓驚得白眼一翻,差點閉眼。
結果被五虎用蠻力晃醒,“你先別暈,特殊能量石呢?計硯傷的很重,咱們的傷藥不大管用。”
啊?管今毓大腦有些遲鈍,迷糊地扯下脖子上的特殊能量石遞給五虎,“我現在可以暈了嗎?”
五虎:……這姐傻了吧,又沒受傷,暈什麼暈?
不過他現在沒時間掰扯這個,把特殊能量石拿給了三虎。計硯傷口汙染很嚴重,得先清理。
三虎剛拿出消毒劑,四虎眼疾手快地把特殊能量石塞到計硯手裡,“那種如同削骨的銷魂滋味勸你別享受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