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能動了,管今毓急切地坐起,哪知起得太急,大腦一陣眩暈,直挺挺向後倒去,計硯反應極快,一把抓住管今毓的右臂,誰知竟抓住了一隻袖子,他臉色驟變,只聽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管今毓的後腦勺重重磕在床板上。
管今毓頭痛欲裂,眼前陣陣發黑,胸口泛起嘔心,“嘔……”,一股一股的白沫從她嘴巴里流出來。
計硯頂著一張慘白的臉扶管今毓側躺,從後腰處自下往上拍背,致使她往外咳白沫,以防被嗆到。
管今毓一陣劇烈咳嗽後才漸漸停止嘔吐。船上沒水,大家沒法給她清洗,只得每人貢獻一塊手絹,勉強給她收拾了下。
剛剛咳嗽用盡她全身力氣,管今毓軟軟地靠在計硯身上,眼睛半眯著,緩了好一會兒坐直身體,可憐巴巴地看向計硯:”計老闆,你的英雄救美為什麼總慢半拍?”
計硯也很憋悶,明明他抓住了胳膊,結果一秒變袖子,他找誰說理去?“要不下次咱做緊身衣?”
“不行,綁身上不得勁兒。”不對,她明明不是這意思,“你的好運氣為什麼總照拂不到我?”
計硯:……他也想知道,為什麼前面跑了那麼多趟都沒出事,偏這趟危機四伏?他斟酌了下用詞,儘可能往大說了說,聽起來很有哲理的,“世間萬物相生相剋,此消彼長,就比如我的好運氣和你的壞運氣,相互壓制。”
這話說出連計硯自己的不相信,而他又是個實話實講的,差點憋得當場變臉。
胡扯,管今毓故作不解地問:“所以呢?”
所以,“可能這段時間你的黴運被壓制得狠,觸底反彈了。”不錯,就是這個道理,計硯暗暗給自己鼓了鼓勁兒,“你別害怕,這次之後會有很長時間的穩定期。”
計硯話音剛落,五虎和徐勝彪便齊齊看向他,眼底的佩服絲毫不加掩飾,這能被他圓回來,牛啊!
二虎若不是划船,鐵定吹捧幾句。
管今毓也一時沒話說了。
“你要不再躺一會兒?”計硯關心道。
管今毓:“不了,我好像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,我想想,是什麼……”
計硯心底‘咯噔’一聲,沒由來的慌得一逼。
“啊,我想起來了,水裡的電流是怎麼回事?沒打雷沒下雨的,附近也沒有高壓電,哪來的電流?”管今毓長舒了口氣,嚇死她了,以為中電傷了腦子。
完了,計硯感覺他的天瞬間崩塌了。他幾次張嘴都說不出話,一顆心緊張地幾乎跳到嗓子眼,想到早死晚死都是死,他心一橫:“我,我激發了雷電系異能。”
異能?這個世界玄幻了嗎?怎麼連小說裡的異能都跑出來了?有點失真好不好?她真的存在嗎?管今毓雙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,疼疼疼,好像不是夢。
對呀,如果是夢她肯定不會帶自己倒黴體質入夢的。
異能,異能……異能哎,阮葳激動得雙眼冒光,她體內也有能量,甚至比計硯他們使用地都滑溜,肯定也能激發吧。
她現在缺的是實戰,缺的是冒險,在緊張激烈的戰鬥中一舉將能量釋放,啊啊啊,好期待!
對了,計硯剛說他是什麼異能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