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挖的口感脆,放一段時間十分流失會變虛軟,特別不好吃。說真的,醃製後她覺得口感一般,遠沒有蘿蔔、芋頭等爽脆,但它可以晾曬乾了做紅醃菜。
各種口味的紅醃菜,麻辣、純酸、冰糖......嘶,她最喜歡吃冰糖紅醃菜,酸中帶甜,配上一碗酸粥,真的很好吃哎。以前朋友聚會,都會點這道菜。
管今毓是個隱形吃貨,如今看到食材,哪有不挖的道理。她立刻跑回營地去拿筐和鏟子。
計硯幾個還沒回來,想也是,不過才半個小時,所以她今日運氣最好?
管今毓拍了拍負責看家的兩馬兒,高高興興地扛著幾個筐出發了。哎呀,忘記先挖兩個給馬兒解饞了。
往回走的時候急,沒仔細看,她這才發現長蔓菁的地方貌似原本是田地,即便因為廢土後沒人管理,還是留下不少痕跡。
田裡長滿野草,還是管今毓最不喜歡的那一款。葉子邊緣鋒利,莖稈堅韌,鐮刀都難割斷的那種。管今毓費了好大力氣才清理出一小片,總共十多株蔓菁,可食用的兩顆,收穫一般。
她就這麼清理一會兒野草,挖一會兒蔓菁,也不算太累。
時間很快就到中午,她收了收工具,揹著大半筐蔓菁回營地。計硯幾個也陸續回來了。有的懷裡抱了白菜,有的用衣服兜一兜蘿蔔,沒有人空著手回來。
五虎瞧著新奇:“這個村原本住著的不會是菜農吧?”
管今毓道:“不好說,若是菜農,品種應該更豐富才是,這裡只有蘿蔔白菜。這裡氣候跟咱們那邊差不多,糧食肯定只能種一季,說不定為避免田閒置,在入冬前又種了一茬蔬菜。”
她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,“白菜、蘿蔔這些比其他蔬菜耐寒,冷些也不影響生長。”她記得計硯提過,廢土時快入秋,這些蔬菜應該種下了。
“也有可能。”二虎點了點頭,“下午我們是一起收還是繼續這麼分開?”
“分開,晚上比比誰收穫大!”五虎躍躍欲試地看向幾人,“兩顆晶石的賭注。”
三虎癟嘴,“你這也太摳了吧?”
五虎嗖地瞪眼眼睛,“小賭怡情,不過是個彩頭。我說,三虎,你不會還有這惡習吧?”
“去去去,誰有了!”
“哎哎,心虛了,大虎,你看他心虛了?”
三虎:......他哪有?
徐勝彪冷冷地看向三虎,“最好沒有。”
三虎:......媽呀,他比竇娥還冤。
吃過午飯,幾人各自往自己找到的菜田裡跑。管今毓原本不想繼續割草,直接挖,但幾次蹲在草裡不是被絆倒就是鏟頭下不去,把她那個急呀,沒辦法只能先清理草。
關鍵這草都好老了,兩咴咴根本不屑一顧,就連脾氣最好的變異羊都不吃,一點用都沒有。
她把高輻射的蔓菁堆到一邊,晚上搬回去切成塊曬乾,給家畜當草料。
也是中午吃飯時,幾人才反應過來,家畜的草料還沒準備好,特別是兩咴咴的。這還真......不管怎樣,好歹來對地方了,這些挑剩的高輻射菜曬成乾菜,足夠它們吃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