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硯跟她對視幾眼,也沒能想出哪個比她更倒黴,無奈開口,“我找不到比較物件。”
管今毓一陣心塞,控訴道,“我沒有被安慰到。”
計硯見不得她這副可憐模樣,“要不,我給你做把劍?絕對是所有劍中最華麗最精緻的。”
管今毓嗡聲道,“要它做什麼?又用不了。”
計硯:“你那麼有想法,有天賦,或更換礦石或合成材料,肯定能找到解決辦法的。”
管今毓被誇地眉開眼笑,“計老闆,合著你也不嘴笨呀?”
他嘴笨?怎麼可能,他一個做生意的,“我喜歡說實話。”
“可你的實話要命啊!”管今毓哀怨道,要不是她這人核心穩,早繃不住了。
“那還是承受能力太差了。”計硯挑挑眉,“連最起碼的實話都聽不得,能成什麼事。”
管今毓雙手托腮,“你就不擔心半夜出去被套麻袋?”
計硯:“我夜晚不出門,廢土的夜晚沒有任何保障性。”
“呃,那有急事呢?攸關性命的大事,也不出去嗎?”管今毓不死心地追問。
計硯不解看她,“都攸關性命了,還不老實待屋裡?”
啊這……管今毓投他一個‘無語’的眼神,愣是抱回一個‘傻子’同款,瞬間歇菜了。
剛巧外面也打得差不多了,幾人鼻青臉腫地回屋。這種事隔幾天就會上演一次,誰都不在意,一起熱熱鬧鬧吃過晚飯,便各自休息去了。
次日管今毓沒再做武器,而是調整拔除能量殘餘的藥方。本來她是不急的,但誰讓給五虎熬製的藥效果太好,幾乎立竿見影,她只能忍痛擱置手裡的活,先弄藥方。
好在也不麻煩,不過換一兩種異植,調整一下劑量的事。她花了一天的時間就成功搞定藥方。
又新增了一張藥方,管今毓心情極好。
接下來幾日,她都在悶頭製作武器。除了計硯製作的武器胚子外,她也適當地挑了些三虎幾個做的,嘗試融合礦石。
*
“噌!”管今毓掀開爐蓋,從煉爐裡取出一把長劍。
經過幾人摸索,劍胚是五虎幾個最容易上手也是做的最好的一種武器,故而,對外售賣的武器一律做成了長劍,省力又高產。
孰能生巧,放在管今毓身上也不例外,二十分鐘左右就能搞定一把。
她把長劍隨意的裝在蛇皮袋裡,麻利地用麻繩把袋口拴上,然後背到後背,接著提起右腳邊的新款長條揹包,走出臥室。
五虎剛巧去廚房倒了杯水,見她這副模樣,詫異地開口,“離家出走?誰惹你生氣了?”
咋想的?管今毓白了他一眼,呵笑道,“惹我生氣,我把你們通通都趕出去,獨佔一整個房子。”
五虎:“嚯!霸氣!那你這……最近活有點多,想出去透口氣?”
管今毓把麻袋放到客廳地上,長條包依舊緊挨著自己,“最近確實忙,但透什麼氣?“她利眼掃過五虎,“賺錢要緊還是透氣要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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