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是真費勁兒,一片一尺長的葉子要十幾刀才能割下來。
這也倒沒什麼,關鍵是那些掉粉的大花朵。現在他們全身都沾滿花粉,肉眼可見厚厚的一層,貌似還帶著黏膩,她都懷疑這次之後防護服還能不能清理乾淨?
想到自己高價購買只能用一次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啪嗒!”
什麼玩意?管今毓抬腳向下看,嚯,好大的松果——艹!炸毛了!
管今毓本能向遠處跑,‘嗖嗖’,被她踩中炸開的松果的外殼竟然一片片脫離果核朝四處飛射出去!
真見鬼了!
“嘭嘭!”管今毓明顯感覺後背被擊中,完了,完了......1800積分......無心的一腳......
管今毓迅速遠離池塘,剛巧計硯趕到,立刻拉開她防護服的拉鍊,看到裡面還套著一件報廢的防護服,微微鬆口氣,然後避開一段距離。
管今毓脫掉一身行頭,又換了個地方,才敢大口喘氣。
她就知道,就知道肯定會出意外,果不其然......這該死的命運!
管今毓見計硯收拾東西,隔著一段距離連說帶比劃,“不割了?”
“不了。”計硯把她脫掉的防護服、呼吸罩、手套等都塞到大塑膠袋裡密封好,“我拿去別的地方處理,你先回家。”
“哦,好。”
管今毓回屋也才十點多,無所事事的她只能重新躺回床上睡覺。結果越想越氣,開頭那麼大陣仗,結果草草結束,這也算了,怎麼偏她腳下,就那麼恰巧多了顆會炸殼的松果?
松果?哪來的松果?
好像西邊這片小花園栽種了觀賞松樹?上次探路只顧南邊了,這也不能怪她,這種觀賞松樹雖然也會結果,但裡面都是空的,她下意識就忽略了。
誰想變異了還來這一齣?
都能劃破她防護服了可見鋒利程度,妥妥能當武器......武器?
管今毓猛地從床上坐起,現在還沒到中午,她可以到樹林裡走走。
管今毓說幹就幹,跳下地穿上鞋子,拿過從計硯那兒換來的筐背起,又把自己的包放進去,戴好雙層口罩和手套這才出門。
沒裝備她不敢走池塘那邊,只得穿過兩棟樓從另一頭進入。
花園裡的小路早被野草掩埋,一些鐵做的矮小圍欄被腐蝕的七七八八。她小心翼翼掰開草叢,從邊上撈過一根樹枝,對著附近的雜草拍打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往裡走。
入眼是一大片狗尾巴草,最高處有兩米多高,綠油油的特別旺盛。變異後的狗尾巴草根莖韌勁大,毛茸茸的果穗劃過皮膚特別癢。
關鍵稠密,一腳踩上去竟踩不到底。
管今毓費好大勁兒才穿過狗尾巴叢。裡面的雜草相對矮小些,就是大多已經變異得面目全非,完全辨認不出曾經是什麼,唯有幾株碩大的蒲公英還保持原來的模樣。
在這裡撿松果,她突然心裡沒底。
管今毓看了看松樹的距離,蹲下試著刨開草叢,沒有!再刨,還沒有!再......她把附近找遍了,都沒找到一顆。她不知該慶幸還該遺憾,一抬頭,樹上有不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