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硯立刻找了個地方,開始測果子。管今毓則回屋一趟,報了一沓紙箱過來。
這麼多果子,沒個兩千斤她都不信。這檢測起來,可是個力氣活。
管今毓不敢上手冰果,準備幫著測另外一顆普通品種的沙果。
計硯有些心疼,雖然這普通沙果口感沒有冰果好吃,但在廢土也是種不可多得的水果,他不想管今毓給霍霍了。
“你先去測那些壞掉的吧,測完了把我挑出的不可食用的埋到土裡當肥料。”計硯想了又想,才想出這麼個既不傷面子又確實需要乾的活。
管今毓沒意見,但,“埋它們幹什麼?直接丟在這裡好了。”
“容易招蚊蟲,而且臭烘烘的,我們過段時間還要摘這幾棵觀賞海棠呢。”
“行吧。”
管今毓先將兩筐灑落地上的壞果拖到身邊,快速檢測起來。
別說,腕錶上的細針還挺好用的,檢測速度賊快,本來她都做好熬夜的準備,但看樣子根本不用。
果然,晚上十點半,兩人就忙完了,連不可食用的果子都埋好了。
兩千二百斤的沙果出了580斤可食用的,80斤的大箱子裝了七箱,其中兩箱是低度輻射的,另外五箱是中度輻射的。此外,還有30斤爛果子。
管今毓越看越捨不得買,又好吃又好看的水果,留著自己吃不香嗎?誰知道下一次能碰到是什麼時候?
她眼巴巴地盯著計硯,對方好似沒看到,兀自打包箱子,然後用膠帶封死,外面又套了層隔離薄膜,防止沾到夾竹桃花粉。
管今毓看他忙活,只能按捺住急切的心思,一切等回屋再說。
等他們把所有果子都搬回院子時,已經晚上十一點多。
管今毓率先洗漱完盤坐床上,準備跟計硯來個促膝長談。但計硯顯然沒這打算,他洗漱完換了身衣服,準備連夜出貨。
管今毓這下可急了,直接跳下地,穿上拖鞋,“等等,我們不能留著自己吃嗎?我知道全留下可能太多,但至少可以把那兩箱低輻射的留下?感覺賣多少都沒吃到自己獨立划算。”
“我也想,”計硯嘆了口氣,“但我們沒有保鮮的地方。看到果子上的針眼了,用不了幾天果子就會從針眼處開始腐爛。要是冬天還好,實在儲存不住,還能冰凍在外面。口感可能差了些,但至少可以吃。
腐爛的肯定不行,對肝臟、腸胃都有害。”
“啊,早知道就不檢測了。”管今毓一臉遺憾。
計硯好笑地看她,“那兩千多斤你準備存哪兒?臨時挖個地窖嗎?倒也不是不可能,但量還是太多了。樹上還有一些沒熟的,估計還能摘個一二百斤,我們這次不賣了,直接儲存起來。
想吃的時候再檢測。”
“好吧。”管今毓有些無奈,“你現在出去?”
“嗯,薛睿馬上就到。”計硯話音剛落,腕錶就響起。他拿出小盆,給管今毓留了十個冰果,然後把剩下的果子分兩趟搬到小院子那頭。
之後,兩人就騎著三輪車離開了。
管今毓情緒有些低落,忍不住伸手去拿果子,忽然想到她已經刷完牙,又悻悻地把手放下。
算了,牙膏也需要花不少積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