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今毓篩了會兒麥殼就感覺腰痠背痛,沒想這竟是個力氣活。
好不容易把麥殼篩完,看著如小沙丘般麥堆,管今毓不自覺吞了吞口水,這......這得有大幾萬粒吧?媽呀,就算她一秒測一粒,也得一天一夜吧?
她看了看還有三分之二的麥子沒打,心裡頓時發虛,這得測到何年何月?
但很快馬上擁有糧食的喜悅就佔了上風。
管今毓把撈魚的事徹底拋之腦後,專心檢測起小麥來,為了方便以後留種,她特意避開了胚胎的地方。
這一干一直幹到太陽快落山,累了她就在附近走動一下,做做廣播體操,然後繼續測,不浪費一丁點時間。
她提了提蛇皮袋裡的小麥,可食用的差不多有七八斤,而‘小沙丘’看起來好像只下去一角。
這可不行,她尤記得小時候幫姥姥家收麥子,特別能下雨,很容易吃‘烙餅’(麥場上小麥攤開了晾曬來不及收起被雨淋了,就叫烙餅。),她就這麼點收穫,可不敢拿來賭下不下雨。
有那麼一刻,管今毓是不想回家的,她就想住這裡一直幹到把所有好東西都收拾完。
心裡雖然怨念頗深,但手上的動作十分利索,她把沒打的麥捆重新捆好,就地堆了個‘蒙古包’,這樣哪怕下雨,雨水也不會灌到裡面去。
為啥這麼麻煩,這不擔心自己倒黴運氣收不住激發‘烏鴉嘴’屬性,明個兒真的下雨了。
管今毓沒往上面搭篷布,下過雨地裡返潮,麥堆被篷布遮擋無法通風,反倒發黴的更快。
之後,她又拿出蛇皮袋,把沒檢測完的麥粒全部裝到蛇皮袋裡。她用的是裝尿素的大蛇皮袋,裝滿縫好口子能盛120斤,不過她這是用纏纏藤栓的,頂多100斤。
管今毓總共裝了兩袋半,她又將檢測好的連同袋子一併塞到這半袋裡,方便一會兒扛。
之後開始收拾工具。
竹筐背一個就行,鐮刀、篷布之類的直接藏到那兩棵樹上。管今毓把不拿的工具藏好,將裝魚的塑膠桶裡的水倒出一多半,重新將大葉片蓋上去,然後用纏纏藤捆好,這才放進竹筐裡。
又把她的包以及零碎的東西裝好。
收拾妥當後,她先把筐背起,然後用盡全力把三袋小麥扛肩上。向前走了兩三步,發現這點重量完全承受得住,甚至可以健步如飛。
然沒高興幾分鐘,就蔫吧了,她忘記還要爬坡了。
管今毓站在破底向上看,早知道她該帶捆繩子了。愁人,這可咋辦?一手扛小麥,一手抓野草?
呃,她立刻搖了搖頭,那樣根本掌握不了平衡,摔下坡是小事,魚甩出去費點兒勁也能找回來,但如果麥粒散了灑在草叢裡......
嘶,管今毓忽地一個激靈,不敢想,完全不敢想。
不得已她只能把竹筐放下,比照滾球的方式把蛇皮袋往上滾。一袋一袋的滾,她可以時刻留意袋口的情況。
之後,她就發現纏纏藤妙處。
它不僅耐磨,而且粘性特別強,每當她抓不住蛇皮袋時,自己就先掛在草上。雖然這點粘性阻擋不了蛇皮袋向下滾落,但有它拖延的這幾秒,管今毓早再次抓住。
就這樣,管今毓一次性成功把蛇皮袋滾上坡。
等她扛著小麥出了人造森林,太陽早落山,趁著最後一絲亮光趕回家。
呼呼,媽呀,可累死她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