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完了......她這次真的拍到‘馬屁’上了?靠,馬不是喜歡吃甜食嗎?怎麼又突然不喜歡了?不對,要是不喜歡也不會賴在這裡不走,到底......
“砰!”管今毓被另一匹撞倒在地。
她猛地攥緊拳頭,剛要跳起回擊順勢逃跑,就發現對方用大腦袋拱她的手,手?管今毓靈光乍現,抓起一邊掉落的塑膠袋,拿出一塊紅糖塞到馬嘴裡。
“咴咴......”
這傢伙也開始發瘋了。
不過發瘋歸發瘋,並未波及到附近的管今毓,甚至她旁邊那座小山高的甜菜。
媽呀,原來是高興的。管今毓捂住跳動的不規律的心臟,祈求這種事僅此一次吧,多了她都要被嚇破膽了。
兩匹馬很快就把嘴裡的糖吃完,又跑過來問管今毓要。
顯然這種濃縮的要比光啃甜菜塊美味多了。
管今毓又給每匹馬餵了一塊。雖然對方沒有再撒歡,但明顯很開心。她趁這功夫立刻從筐裡拿出兩把繩子,分別栓了兩個籠頭,又將韁繩栓到兩邊。
她手頭沒有皮革只能暫且用繩子代替。先把馬收服了,後續的再想辦法。
等到第三塊時,她就不好好給了。又是哄又是威脅的,反正主打一個‘跟著她有吃不完糖,有享受不完的富貴日子過。’最後什麼招數都用上了,就差就地打滾裝死讓對方後悔,這才堪堪將籠頭給兩匹馬套上。
她決定了今天這丟人的事兒要一輩子爛在肚裡。
管今毓牽著馬拴到旁邊的樹上,又給它們放了幾個甜菜,要糖,沒了!
不是她摳,這東西真不能這麼吃。
沉浸在以後要多少糖有多少糖的幸福日子裡的兩匹馬,很快就察覺到了主人的險惡用心,再次上演了發瘋的一幕。
當然,介於管今毓目前是它們見到的唯一一位會熬糖的飼主,打起來時多少收斂了些力道。
管今毓是沒想到繩子竟這麼不結實,特麼一扯就斷,害得她被兩匹馬揍了,這要傳出去,她還做不做人了!
變異馬沒想到管今毓捱揍還挨出骨氣來,打死都不給他們吃塊,可把兩隻氣壞了,踢吧,擔心踢死了,不踢吧,沒糖吃。
撒嬌?兩匹馬不懂撒嬌是什麼,但對方好像挺喜歡它們溫順的樣子,於是你一個腦袋湊過來拱拱飼主,我一個腦袋湊過來拱拱——
管今毓眼看對方大長舌頭都要伸出來,急忙爬起來就跑。
她這一跑,兩匹馬立刻急眼,咴咴,糖沒了!
咴咴,快追,咬住——
管今毓被兩匹馬嚇得抱頭亂竄,一路吱哇亂叫。
特麼地,就說這叫什麼事。
也怪自己,要什麼骨氣?強者面前生不出骨氣那不很正常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