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硯本來對自己突然嘴瓢有些尷尬,但她都這麼說了,頓時覺得讓她認清現實更重要,“債還完了嗎?物資儲存夠了?搬遷的車輛有著落了?攜帶的食材有沒有處理完?如何取暖?路線有沒有做過了解?……
機械手會使用了嗎?熟練了嗎?能飛簷走壁……”
管今毓:……她絕對不是答不上來,而是問題太密集,嘴巴跟不上。
計硯:“別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,一心搞錢是正道。”
管今毓無了個大語,“不是你先說的,我給你生了個兒子。”
計硯被噎了下,強調道,“是‘給’,不是‘生’。咳,我說的是計咴咴。”
管今毓:“哼……”
有些氣短的計硯目光轉到鋁製盒子裡,“現在就分解嗎?”
管今毓急忙點頭,躍躍欲試道,“你來還是我自己來?”
計硯:“我來。歐皇在的地方,非酋自當避走。”
管今毓:……行行行,她有這覺悟。
計硯掰開盒子蓋內側的小木卡子,把試劑管卡上去,拔出橡皮塞,用夾子隨意的夾起一顆黑色石塊放進去。
“嗤嗤......”
無數的小細泡從黑色石塊中冒出,很快試劑裡的液體就跟燒開的熱水似的,翻滾起來。
正當管今毓看得津津有味,盒子被拿走,放到櫃子上。
計硯道,“整個過程需要半小時,我們先吃飯吧。”
“哦,哎呀,我的鯽魚胡豆湯,都快放涼了。”管今毓把雙耳鍋重新放到爐子上,溫熱。
很快,魚湯就汩汩的冒泡。
乳白色的湯汁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。管今毓利索地給兩人各盛一碗,魚肉平分,胡豆平分,很公平。
管今毓迫不及待地坐下,端起碗輕啜了口,哇,好鮮美,好好喝!
味蕾一下被開啟,一口接一口,很快一碗湯只剩魚肉和胡豆。她剛想起身去盛,碗上方就多了一勺子,緊接著一勺湯杯舀了進來。
“謝謝!”管今毓頭也不抬地謝了聲繼續埋頭喝湯。為了節省飲用水,她壓根不敢多加,能多出一勺湯屬實意外。
為感謝計硯的友愛,她特意把魚頭魚尾都留給他。
你可以嫌棄鯽魚尾巴刺多,但絕不能低估它的獨特美味。
計硯哪會嫌棄,他可愛了。
兩人愉快地結束晚餐,收拾完鍋碗,試劑剛好分解完。
管今毓驚訝地發現試劑的顏色變淡了,不再是濃稠的像奶昔的乳白色。嗯,像攪拌後的澱粉。
當她見計硯用夾子夾出裡面的紅曜石,眼睛都看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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