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今毓負責整理胡麻杆,計硯動手編織,兩人配合默契,不到一小時,就將鐵網上的胡麻墊子編織好。
管今毓將鐵網上的纏纏藤取下,鋪上胡麻墊子,又用獸皮遮嚴實了。
地道一下就變黑了。
這樣幹活很不方便,兩人合計了下,決定重新購置兩塊太陽能板,把電通了。
地道廳裡還剩不少胡麻杆,不能一直放這裡,沒兩天就會發黴。
管今毓拿著掃把將斜坡上的雪掃到地上,然後讓計硯把胡麻杆抱出來鋪上面晾曬。
做完這一切,兩人簡單收拾東西,回安全區搬家。
管今毓已經好久沒回西區。
原本還算熟悉的地方好像完全變了模樣,更加破爛不堪,無數廢墟被掩埋在大雪之下,越漸蕭條。
道路兩旁的樹大多變得光禿禿的,經過那一日的風雪,枝頭掛滿棉絮狀的雪,不時地‘唰唰’地落下。
偶爾,他們經過時,剛好有大團的雪花從枝頭落下,直接鑽進他們脖子裡。
“嘶~”管今毓條件反射打了個哆嗦,快速縮起脖子,“好冷!”
“噗噗!”管咴咴跟著晃腦袋,好冷~
管今毓沒好氣地拍它一下,“快走!”
“一路上連個腳印都沒有,這邊估計沒什麼人了。”管今毓感慨道。
計硯:“這樣不挺好的,沒人打擾我們能節省不少時間。”
得,剛升起點傷感全散了。管今毓無語地看他,“計老闆,好歹你也在這裡住了快兩載了。”
計硯:“不過是個暫時歇腳的地方,有什麼可留戀的,去哪兒不一樣住。”
管今毓:“哎,你這話多少有點討人嫌。像你說的,去哪兒住不是一樣住,那你為什麼還要堅持去B市?首府不夠住?”
計硯忽然停住腳步,“對,我為什麼要去B市?”他以前從不在意吃住問題,做生意是為了讓自己活,但怎麼生活他好像不是很在意。
是從什麼時候改變?在他踏進首府的那一刻起,瞬間就有了新的目標,而接觸到B市的人之後,他的信念更堅定了。
忽地,額頭上多了一隻溫熱的手。他好像有些明白了。
管今毓像只長頸鹿伸長脖子盯著計硯的眼睛關心問道,“你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?”昨天還一副開疆擴土雄心壯志的模樣,今天就秒變迷途的羔羊,讓她這個追隨者還怎麼追隨?
計硯拿下她的手,“沒有,我很好。”
管今毓狐疑地看他,“那還去B市嗎?”
計硯:“自然。”
……暫且信你。
兩人沒去小屋看,房頂都塌了沒什麼好看的,他們徑直去了胡叢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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