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計硯搖了搖頭,“沒訊號。”
“嚯!”管今毓倒吸了口氣,“對講機呢?”
計硯依舊搖頭:“用不了。”
管今毓有些頭大,她拿過計硯手裡的火鉤,攪了攪爐裡的炭火,然後加了兩塊木柴進去,“去年也這麼突然降溫的嗎?”
計硯:“安全區沒有,野外不確定。廢土天氣多變,沒有任何規律可循。”
“行吧,也不知道這寒潮持續多久?”吃喝兩人不缺,關鍵怎麼方便。她剛剛出去前後不到二十秒,就險些嘎了,這......再速戰速決,也不可能這麼快解決完個人問題。
再者,也怕凍出個好歹來。
但帳篷就這麼小的地方……哎呀,管今毓有些後悔剛剛灌下那麼一大杯紅糖薑茶了。
計硯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,兩人默契地沒再提起吃早餐的事。不過總肚子餓也不成,計硯掏出兩版金葫蘆,塞給管今毓一版,“當糖豆吃吧。”
管今毓沒跟他客氣,拿過來立刻掰下一粒塞嘴裡,這玩意現在不怎麼值錢,不必算的太清,她發表了下口感,“不甜。”
計硯頭都沒抬道:“0蔗糖。”
管今毓:......你是個會找補的。
兩人就這麼圍著爐子有一句沒一句的胡扯。但很快各自就難受起來,屁股像是被釘了釘子,坐立不安,時不時扭動一下,雙腿夾得賊緊。
想上廁所了。
咋辦?
出去肯定不可能出去,臉面啥的跟命比起來,完全沒法比。
不得已,兩人只能把被子綁在帳篷頂上充當簾子,在小木桶裡鏟一些雪,然後角落裡解決。
解決完,用機械爪抓著桶柄從帳篷門口送到外面去倒掉。
真沒想,如此高階的武器竟有一天會用到這上面。
期間,少不得門口再次結滿冰霜,但好歹火爐旺盛,很快就融化掉。
第一次兩人全程尷尬,到第二次便坦然很多。
然即便如此,他們能不方便也儘量不方便,至於大的,憋不住也得硬憋著。
中午的時候,暴風雪再次下起來。
外面除了落雪的聲響,什麼都沒有,整個樹林彷彿沉睡了一般,安靜的可怕。
管今毓很擔心兩咴咴,經過一夜,火堆應該沒多少餘火了,不知道能不能撐過今晚。
人雖出不去,但他們還是利用機械臂給馬兒固定時間放,防止它們脫水。
只是放水桶時格外順利,好像馬棚裡有人特意幫忙接。不過兩人沒在意,兩咴咴很機靈的。
白天管今毓守著爐子讓計硯補覺,晚上換計硯守著爐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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