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聽計硯冷聲開口,“我不管你存了什麼心思,下不為例。”
如果是成年人,計硯肯定會暴揍一頓,但都是些孤兒,他就沒法下重手了。
這時,跟在廖有為身後一直沒出聲的許暢開口道,“謝謝計老闆照顧這些孩子們。”
計硯彷彿才看到許暢:“糾正一下,我沒照顧,是他們不請自來。”
許暢訕訕地笑了笑:“是我的人讓您為難了。”
計硯很不客氣道:“知道為難就管好你的人,沒有下次了。”
許暢被自己隊伍那幫廢物捧慣了,被計硯這番毫不留情的奚落,面子瞬間掛不住,“隊伍還有事,告辭。”
他這藉口還真不是白找的,這次寒潮隊伍死了不少人,損失慘重,得抓緊時間善後。
廖有為也沒臉繼續待著,帶著孩子們快步離開。
有幾個年紀小的還不想走,不過見計硯冷著臉,到底不敢造次,不情不願地跟廖有為走了。
管今毓早聽到外面動靜,也知道了個大概,但她沒出去,跟她有什麼關係,她能顧好自己就不錯了。
不過,管咴咴和計咴咴該好好教訓一下了。
什麼人都敢往棚子裡放,簡直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。
管今毓越想越氣,準備在腕錶上搜索幾個影片,什麼‘馬棚投毒案’‘馬棚放血案’‘馬棚垛骨案’.....可惜沒有,不過她可以現場編,甚至即興表演一段都行。
嗯,還要做成長久計劃,每天定時定點講一個,就當睡前故事吧。
兩咴咴見飼主笑的不懷好意,抖了抖身上的毛,跑出棚子。
但很快,兩隻就剎住腳。
樹林裡的雪太深了,差不多快一米,原本踩下的腳印也都被新雪覆蓋,兩傢伙不想自己的蹄子陷進雪裡,又重新窩回棚子裡。
飼主雖然不講無德,但到底不會真害它們,姑且受著吧。
管今毓給兩傢伙換了桶新水,又拌了些草料倒進食槽裡,這才拿著跟著計硯清掃車廂上的積雪。
他們剛清掃完車廂,就見沈寂和崔翎走過來,顯然有事。
“基地那邊讓幫忙處理屍體。”沈寂把大概情況說了下,“護衛隊那邊已經清點差不多,約莫五千多人。”
嚯!管今毓倒吸了口氣,竟這麼嚴重?她穿來這半年,幾乎每天都能聽到死人事件。但這麼大批次的死亡還是頭一回,她不著痕跡地看了計硯和沈寂兩人一眼,皆是一副看淡生死的模樣。
果然,廢土人都有顆大心臟。
計硯擰眉:“基地的意思?”
沈寂:“屍體太多,留在營地終是不妥,準備集中處理。”
管今毓滿臉詫異:“天氣好不容易轉晴,我們不趕路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