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豬一個趔趄,差點栽倒。
管今毓也沒好在哪兒,她迷迷糊糊,話趕話對只豬喊哥了……
救命!
忽地右手一動,她整個人被拋了出去。
“嘭!”管今毓沒防備一下砸到一隻野豬身上,隨即悶哼出聲,疼得她臉都扭曲了。
還沒緩過勁兒,就見野豬猛地一甩腦袋,她又浮空,重重往下砸。
靠!這是把她當流星錘了。姐不奉陪了,主要是陪不起了。
管今毓沒再猶豫,浮空時立刻解綁機械手,機械手並未如她想象般失去光澤,變成薄皮手套,而是以金屬形態自然落地。
但不管怎樣,管今毓成功自救一半。另一半需要從野豬群裡衝出來。
這可不好辦,她首先得確保自己從空中砸下來時人是清醒的,且有一定的行動能力,不然就會被踩死。
所幸計硯給力,在她解綁的第一時間彈出機械臂上的金屬網,將她撈了回來。
呼!雙腳踩地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,管今毓都要激動得哭了。
計硯也不知該說什麼安慰的話,這姐跑的快追上黴運,跑得慢黴運返追上,不緊不慢黴運陪伴,就沒一天安生日子過。
可愁人了。
他愁管今毓可不愁,她現在可慶幸有隊友了,要每次都能在關鍵時候拉她一把,她豈不是可以活的長長久久。
想想就美,血呼啦差的小爪子搭在計硯的肩膀,感慨道:“計老闆,你是真靠譜啊!”
說完,急忙收回爪子,哎呀,一個小血印。
管今毓心虛地扯了扯袖子,遮住左手。右手不用管,剛解綁機械手,乾淨的很。
計硯看了看肩膀,實誠道:“下次還救你。”他很想違心的說,下次不會讓你落入危險的境地,但可能吧?
哎呀,計老闆太上道了,她就想聽這個。管今毓一下笑得眉眼彎彎,“說到做到。”
計硯:“自然。”
管今毓正準備繼續奉承幾句,忽地眼睛瞪得老大,目光緊緊盯著落在野豬群裡的機械手。
機械手竟然變大,還冒著紅光,怎麼看怎麼都不對勁兒。“計硯,什麼情況?它怎麼沒變回薄皮模樣?”
計硯也搞不明白:“可能紅曜石沒耗盡的緣故。”
“那它現在做什麼?吸收紅曜石裡的能量嗎?”管今毓不可置通道,“可問題是它已經解綁了呀,沒人控制還能自主吸收能量嗎??都發紅光了,這得吸收了多少能量,難不成準備把紅曜石裡的能量都吸收完?”
管今毓越想思維越活躍,就有些管不住嘴巴,絮絮叨叨個沒完。
計硯幾個起先還不覺得,但經管今毓這麼一說,就覺得可能是。
五虎忍不住問道:“吸收完能幹什麼?跟野豬死磕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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