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今毓這才滿意:“我做的。”覺得這話有歧義,又補充道:“燈芯。”
嗨,你就不能一口氣說完,五虎哀怨地看向管今毓。
管今毓也是無語了:“你怎麼想的?這種燈我能做出來嗎?實話講,我連塊玻璃都不會燒製。”
五虎:……他就是下意識反應。
管今毓:“你繼續蓋雞窩吧,我找計老闆去。”捧場這方面,誰都沒有計老闆做的好,不會過分誇大,也不會小看你,嗯,用他的話講就是“實事求是,不搞那種七頭八腦虛的。”
“計硯,我做的。”管今毓獻寶似的遞給計硯看。
計硯眼睛一亮:“不錯,比普通棉線的火焰穩定,亮度也可以,味道很好,聞了身體說不出的舒服,你放了什麼油?”
看看,對比多明顯,可不是她偏心,“植物油和鵝油,我擔心植物油不純,眼下看是做對了。味道是燈繩的緣故,橘絡做的。”
計硯眼眸更亮了,這反應能打一百分。
他毫不吝嗇地誇讚:“你一向有想法。”
“那也要慧眼識珠啊。”管今毓一個沒忍住,就把五虎的反應說了。
計硯高興了,“那傢伙就是沒見識的,以後有新東西可以第一個和我分享。”
管今毓:“那必須的,以後可不為多走幾步路,捨近求遠了。”
計硯:……這話說的,他都沒法接了。
管今毓跟計硯顯擺完,又去找徐勝彪。
徐勝彪對能照明的東西還是很在意的,聞到煤油燈散發的味道更是精神一振,當即提出用收穫換。
一個隊伍的管今毓沒那麼小氣,況且做這個又不麻煩,真心沒必要計較太多。但徐勝彪能提出和她兌換,管今毓還是很開心。
“做了兩個,一個帳篷一個。收穫就算了,幫著一起搓纖維就成。”
“這有什麼難的,五虎你可勁兒的使喚。”徐勝彪道。
哎喲,這就賣了。管今毓同情地看了眼遠處的五虎,心裡早樂成一朵花,徐哥都放話了,她不會客氣的。
快九點時,幾人陸陸續續都忙了,沒別的事,打了聲招呼回帳篷休息了。
煤油燈的味道著實清香,管今毓都不想吹滅,但不行,不管是油還是橘絡繩,都得省著用。
“以後有時間我用橘皮試著做香。這個聞起來對身體好。”管今毓小聲跟計硯嘀咕。
計硯也贊成,不過路上就算,“我們先泡水喝著,等到了B市安穩下來你再搗鼓。”
“成!”管今毓應下,制香的粘粉不好找,不僅要粘度夠,還得考慮能量等級,她可不想因為粘粉的緣故給橘粉降級了,那還不如不做。
之後兩人沒再說,熄滅煤油燈便睡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