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五虎瞭然地點了點頭:“我是因為工作耽擱了。”
管今毓:……
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,管今毓開口道:“徐哥他們呢?”
五虎:“徐哥之前在部隊,管的嚴;就二虎那心眼多的跟個篩子似的,跟人家女孩子談戀愛不得每天回家記本本;
三虎就別提了,整日一副賤兮兮的模樣,女孩子見他不繞路就不錯了;四虎……”五虎一副不提也罷的表情,“整一個缺心少肺,你是不知道,這傢伙不管帶誰出去,回來時必定只他一個人。
你細品,用心細品——”
管今毓被他逗得直樂,再看他身後鐵青著臉的三人,眼裡的笑意更濃。
五虎一點都沒發現身後有人,越說越帶勁:“你對計老闆有幾分瞭解?”
有也不能說呀,保不齊計老闆就在她身後,還別說,後背一陣涼嗖嗖的:“瞭解的不多。”
五虎顯然不相信:“你和他相處的時間可比我們多。”
瞭解也不能說呀,誰會傻到給自己挖坑,“那也不能過問別人的私事呀。”
五虎揚眉:“這還用問?就他那令人髮指的節儉品質所到之處絕對沒有女生出沒。
所以我斷定,大家都是純純的小夥。”
“你這話我可不愛聽。”管今毓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:“我可是純純的女孩子。”
五虎:……媽呀,把這姐給忘了。“哈哈哈,一時忘記了,主要姐你這髮型不給力。”
很好,專揭人傷疤,管今毓立刻醞氣,對著五虎身後的二虎三人道:“上吧,純純的boy們。”
二虎:……
三虎:……
四虎:……
算了,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‘下山打小虎’。
二虎幾個趁五虎不備,迅速將其按地下,試圖壓制。
然五虎反應更快,就地翻滾兩下,利索掙脫三人鉗制,一個鯉魚打滾,起身迎戰三人。
好傢伙,五虎這體能比之前更強了。
管今毓吃驚地瞪大眼睛,她想到五虎和徐哥、計硯大多時候都在狩獵,難不成戰力的提升需要不間斷的戰鬥?
可她也沒少狩獵呀,但體能卻沒怎麼提升,是因為到瓶頸期了嗎?
她又觀察了會兒戰況,發現二虎幾個的體能也有不同程度提升,心下更鬱悶了,似乎只有她在原地踏步,鬧心啊。
管今毓琢磨不透,只能暫且放到一邊。
她把土豆扒拉到小笸籮裡,用刀敲開硬硬的外殼,拿勺子把裡面的土豆泥舀進碗裡,一人小半碗。
。上桌到放擺,片切蒸等,蒸上鍋湯放,燻條兩出拿裡廂車去後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