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虎嘴角抽了抽,“樹杈子好像沒啥用?”
管今毓:“大的沉不好拿。”
五虎:……
哎,她還以為是什麼稀有食材,沒想竟是變異樹,白瞎了這麼一大片地方。就這麼走了,不擼點什麼,總覺得不甘心,不知這些樹有沒有能量?
能量?管今毓眼瞬間一亮,“我進去瞅瞅。”
沒等幾人回應,她就心急火燎的跑進樹林。
一進樹林她就感覺出不一樣,格外的舒服,連日的疲憊一掃而空,身體很輕盈精神很放鬆,全身筋骨好似被沖刷洗滌,一些沉珂在極力被拔出,暗傷漸漸被修復,身體從裡到外透露著生機。
她對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了更多的把控,體內流動的能量也逐漸有了感知,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好,她愣了幾秒才回神。
她迫切地朝計硯幾個招手,“快過來!”
就見計硯突然瞪大眼睛,“快閃開!”
管今毓這人最聽勸,不聽不行,那傢伙的表情太過猙獰,一看就不是啥好事,她果斷地向前撲,“嘭”地一聲,是重物落地的響聲。
好險!她暗暗舒了口氣,正要爬起,誰知背後忽的一記重擊,整個人被鑲嵌在雪地裡,半晌沒了反應。
計硯狂奔的腿,不斷伸長的手,硬是沒趕上木頭砸的速度。他們誰也沒想到那截木頭竟然會從雪地彈起,二次向管今毓。
計硯一把抓起陷進雪裡的管今毓,摳掉她口鼻裡的雪,正待做個心肺復甦,人悠悠地醒了。
管今毓很疼,疼的眼冒金星。那一記狠砸,差點把她心肺給砸移位了。
特麼地她就稍稍激動了下,小小的分神了一下,就遭此大禍,可氣死了!
越想越心酸,管今毓沒憋住,啪嗒啪嗒地掉金豆子。
計硯看著一陣心疼,自認識這姐,就沒見她這麼認真哭過,“很疼?”
管今毓吸了吸鼻子,感受了下,最疼的勁兒過去了,現在是細細密密的疼,反正她也疼習慣了,不大在意道:“還行,死不了。”
計硯頓了下,心底微嘆:“你可以說‘很疼’‘太疼了’‘疼死了’。”偶爾軟弱一些沒什麼不好的。
“哦,”管今毓一副瞭然地點點頭:“太特麼疼了!特麼地疼死了。”
計硯:……心塞得不行。
徐勝彪:就這中氣十足的喊話,問題不大,死不了。
五虎快步上前查看了下那截掉落下來的木頭,直徑差不多一米,長度有三米,心中忍不住感嘆,這姐身體素質好。
當然,也還有一絲絲氣運在身上,如果第一次就被砸中,估計活著的可能性不大。
哎,這姐……都不知道說她什麼好了。
五虎從木頭一側瞧了瞧,眼睛瞬間瞪得圓溜,磕磕巴巴道:“砸……砸的好……好好好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