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去門口,做兩手準備。”陸晨一行人剛走半道,就見小夥魏坤跑回來了,他興奮道,“我打聽到了,剛他們隊伍的大黃跑回來了,哦,大黃是隻變異牛,原本在冰牆那邊的營地。”
陸晨:“自己回來的?”
魏坤忙不迭點頭,“嗯嗯,一回來就回家。”
陸晨:“……然後他把訊息告訴了那兩匹馬,那兩匹馬又來報信……”他很想對這堪比戲劇化表演的過程說句‘鬼扯’,但又沒任何證據支撐,只能無奈憋著,“那兩匹馬呢?”
“回家了。”魏坤撓了撓腦袋,這種時候兩匹馬不該衝出基地救主嗎?怎麼又跑回家了?難道是害怕了?可能覺得自己也救不了吧。
魏坤理解不了馬的腦回路,只能看隊長作何打算。
這時,隊伍一人提出質疑,“真的是鳥獸襲擊嗎?”怎麼感覺那麼不真實嗎?
陸晨不確定,但基地距冰牆還有一段距離,來回確認訊息少說也要一個小時,時間不等人,萬一撞上鳥獸,像那邊的隊伍一樣脫不開身,基地怕是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。
想到這,陸晨毅然撥通上將通訊器。
指揮官也不含糊,當即做兩手準備。先讓人將異獸襲擊預警傳送到每個人的腕錶上,家裡有地下室地躲到地下室,沒有的集中躲到防空洞裡。
因為不確定是鳥獸襲擊,便只提了異獸襲擊。
接著派人親自將驅獸粉分發下去,因為數量有限,呼籲大家集中躲藏。同時備上兩到三天的食物和水。
接著便是防禦部署。
作戰隊幾乎把研究所新研製的武器、藥品、新能源等全都搬空。用上將的話講,基地都沒了,留著這些有什麼用!
基地這邊忙著防禦,管今毓他們那邊多次突圍失敗後徹底跟鳥獸展開搏鬥。大家都抱著一個信念,無論如何不能讓鳥獸襲擊基地。
“啾——”一直冷眼旁觀的變異雕忽然毫無預兆地俯衝下來,雙爪僅僅扣住一名二級異能者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猛地飛至空中,在眾目睽睽之下猛地將人撕裂,“噗……”
“啊啊啊……”
這一幕太過恐怖,血腥,一下就讓心理防線弱的人徹底崩潰,剛好不容易積攢起的勇氣全都散盡,如一灘軟泥癱倒在地,徹底失去戰鬥力,任由那些殺紅眼的鳥獸分啄而死。
管今毓握著長劍的手微微顫抖,哪怕在野外,他們都沒經歷過這麼血腥的場面,就算被吞掉也好過撕裂。
況且還是一個戰力強悍的二級異能者,這隻金雕太懂什麼叫‘擒賊先秦王’。
因為金雕出乎意料的舉動,隊伍連連潰敗,各隊伍也顧不得其他隊伍的人,各自聚集到一處,儘可能保全自己的人。
管今毓他們也不例外,救人先救己,是他們的一貫準則。
變異金雕一雙帶著冷意的金色瞳眸掃視整個戰場,顯然在挑選獵物。大家看著心底生寒,這傢伙但凡出手,怕都是戰鬥力高階的。
低階的那些留給小弟們練手。
好似在印證他們的猜測,金雕很快又選中一人,是第二作戰隊的文榮!
文榮比大家預想中的反應還要快,隊員間更是默契十足,只見他就地一滾,便有無數異能貼著他的身體攻擊追來的金雕,其中水系居多,只在打溼對方的翅膀。然後利用雷系異能導電,將它困在地面。
可惜,這傢伙厲害的很,大半異能沒碰到就被它躲了過去。不過也失了先機,沒能抓到文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