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虎沒轍,又拿起一塊孔雀石烤起來。
也是奇了,他還沒見過能烤酥脆的晶石,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,鐵定說他在做夢!
‘咕嘟!’二虎不自覺又吞嚥了下口水,天爺,他為什麼好想吃?難道里面的蟲子真的是高階營養美味?
他特意靠近吸了吸,根本沒啥香味,純屬‘眼饞’。
‘嘶……’
二虎一邊剋制自己的口水,一遍仔仔細細地烤晶石,完事兒立刻丟進藥碾子裡,什麼都吃,只會害了自己。
特製過的晶石質地變得很脆,管今毓沒怎麼費力就將其碾成粉,接著取了三分之一的量倒進杯子裡,加上清水,都沒攪拌,一兩分鐘便變成澄澈的蔥黃色溶液。
然後她將溶液均勻地灑在那些硬錐殼上,只一瞬,硬殼就發出‘嗤嗤……’溶解的聲音。
計咴咴再也受不住,邊嘶吼邊蹬著馬蹄就要起身,連管咴咴都降不住。
管今毓和二虎手忙腳亂地上前幫忙,但他們的力氣遠不如計咴咴,眼看對方就要失控,‘嘭!’,天降一個大牛‘屁股’,穩穩壓在計咴咴後半截身體上。
“哞哞~”嘿嘿,沒想到俺老牛也有今天!人類說的‘趁你病要你命’果然沒錯。
大黃兀自開心的‘哞哞’,對於小夥伴的遭遇,它一點感同身受的感覺都沒有。
真就一隻——傻牛!
管今毓和二虎齜牙咧嘴地揉著被踢中的手臂,還好躲得快,不然骨折都是輕的,大命不保才是真。
計咴咴無意識的痛苦嘶吼,四肢不規律的顫抖,也不知是疼的還是被大黃壓麻了。
二虎擔憂地看向管今毓:“這樣真的沒事?”
管今毓:“這是最快能除掉硬錐殼的辦法,關鍵不會留後遺症,比用刀挖隱患少很多。”唯獨不好的一點,很痛。
藥粉溶液很快就把硬錐殼溶解,化成霧氣散掉,就連粘在皮膚上的黏液也被清理掉,終於露出粗糙硬實的皮。
二虎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,幾經說不出完整的話,“我怎麼記得硬錐殼已經嵌進肉裡?為啥現在只剩粉紅的淺印,這……這不科學!”
在他的認知裡,那麼深的傷口勢必會留下猙獰可怖的疤痕,然現在……不過是些粉紅色印子,以變異馬恢復速度,怕是明早什麼傷痕都沒了。
這……這這……
管今毓接受度可比他高了,短暫震驚後便是狂喜,她故作不經意跟二虎炫耀,“沒想到烤藤壺蟲孔雀石還有這大用,感謝自己當時的靈機一動,這堪比整容的治療方案,就這麼實現了。”
二虎能說啥,事實擺在眼前,除了心甘情願奉上滔滔不絕的讚美詞他沒啥說的。
不,還是有的,以後他就是管姐的頭號迷弟了!不管管姐做什麼、說什麼,他都會第一個支援,且不會做出任何質疑的舉動。
畢竟姐就是這麼牛!
管今毓被誇的暈暈乎乎一時找不著北,直到被一聲氣弱又夾雜著氣急敗壞的嘶鳴聲驚醒,哦,是計咴咴呀!
等等,不對,她下意識甩了甩腦袋,“大黃,快起來,你都快把它壓殘了!”這傢伙,真不瞭解自己的體格嗎?
大黃‘哞’了聲,慢吞吞的起身,看樣子十分不情願。計咴咴現在也顧不得收拾它,蹬著蹄子嘗試戰力,試了好幾次才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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