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今毓一臉無奈地吐口氣,“別提了,那些藤絲跟我要孔雀石時一個勁兒地往我手上卷,可黏人呢,也不想想它們剛穿刺過藤壺蟲……”
穿刺?什麼鬼!五虎嘴角直抽,有些受不了。
但凡管今毓開始碎碎念,豈會讓他中途退出,做夢!
“那可是沾了黏液的藤絲,我擔心被寄生,就想用這藥液沖洗一下手。但其實細想一下,可能性不大。藤絲有我的精神力殘留,還偷吃了‘小魚乾’——”
“小魚乾又是什麼?”五虎好奇問道。
“哦,這個!”管今毓從大口袋裡拿出一塊塞滿幼蟲的孔雀石,堆到五虎眼前。
嚯!五虎倒吸了口氣,管今毓給計咴咴治療時,他不在場,自然沒見過這玩意,乍看裡面蟲子疊蟲子,簡直噁心死個人。
“怕這個?”管今毓自己看習慣了,覺得一點都不可怕,而且……“二虎還想吃這個來著,被我阻止了。”
“什麼!”他驀地拔高嗓音,“他瘋了嗎?吃這——”忽然瞥見管今毓一副你不識貨的神情,瞬間敗下陣來,還是他自己瘋吧。
管今毓被他的反應逗笑了,還想開口,就聽‘嘭’地一聲巨響,伴隨著聲響地面也震顫起來,她的第一反應,藤壺獸要作亂!
抬眼看去,原來是藤壺獸前腿跪地了,難道不行了?不對呀,不就是個拔了個蟲子,難不成還能傷到它的大動脈?
管今毓目光灼灼地看向藤壺獸的眼睛,呃,舒服?拔蟲子讓它舒服了?嚯,這……真的?
“嘭!”藤壺獸後臀著地,脖子朝前舒展,腦袋隨意耷拉在地上,眼睛半合不合,顯然很放鬆的姿勢。
媽呀,這是真的被伺候舒服了?管今毓目光不自覺移到藤壺獸後背的骨板上,大半蟲子在藤絲勤勞工作下已經拔掉,只剩一小部分,估計再有兩三分鐘就能完事。
要不趁這個機會一舉斬下對方的頭顱?藤壺蟲她要,藤壺獸她也想要!
不過只激動了一瞬,她的理智便回籠,藤壺獸皮糙肉厚,骨骼堅硬堪比礦石,不管是爆發力還是攻擊力都是獸中翹楚,如果她不能保證一刀斬下對方的頭顱,最好趁早歇了心思。
也不知是她盯地太久,還是眼神透露出自己的心思,藤壺獸緩緩睜大眼睛看了她一眼,又半眯起。
彷彿在說:小小兩腳獸,收起你的心思,本獸不是你惹得起的。看在你為本獸服務的份上,就暫且饒你一條命。
管今毓:……行,你是大爺,小的惹不起。
就這樣,她剛燃起的一絲小火苗——滅了。
和她估算的時間大差不差,藤絲樂顛顛地抱著孔雀石回來交差,大概偷吃太過興奮,小小的藤絲都炸了起來,張牙舞爪。
管今毓把孔雀石收起,撤掉劍上地精神力,一個反手接住空中落下的長劍。後面的事用不著它了。
管今毓壯著膽子看向藤壺獸,眼裡故意流露出‘蟲子拔完了,你該走了’的意思,但對方彷彿沒看懂,不管她怎麼使眼色,它依舊懶懶地半趴在雪地上一動不動。
好懸沒氣死,她才不信它看不懂,剛她只是淺淺地流露了下殺意,就被它精準地捕捉到,且做出威脅,呵,擱這兒跟她裝什麼裝!
請不走,殺不過,堵在院門口也不是個事兒。其實管今毓心裡清楚,請不走是因為服務不到位,這傢伙骨板上的硬錐殼還沒除掉呢。
但讓她把手裡的孔雀石‘小魚乾’拿出來,她又有些不捨。能讓異能者都嘴饞的東西里面肯定蘊含了意想不到的好東西,就這麼便宜了藤壺獸她一萬個捨不得。
再三糾結,管今毓回屋把給計咴咴治療剩下的孔雀石粉拿出來,她也沒有另外換水,直接倒進摻和能量拔除劑的水箱裡。
管今毓把小罐子倒著倒著晃了晃,看向藤壺獸:你看,沒了,真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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