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摸清底再回來。”徐少宸面不改色道。
“哼!”
……
“徐勝彪是你的隊長?”
胡洋弓著背眼看就要離開主宅,腳底莫名竄起一股涼意,緊接著一聲溫潤的聲音響起,他像只被扼住脖頸的呆頭鵝,眼睛圓瞪,一動也不敢動。
“大……大哥……”胡洋哭喪著臉看向對他笑的溫和的胡寰。
“去哪兒?”胡寰彷彿沒看出他的情緒。
“去……去找少海玩。”胡海支支吾吾道。
“嗯,去吧。”
就……就這麼簡單?胡洋不敢置信地看向胡寰,他的演技有那麼好了?“大……大哥,你沒看出我騙你的嗎?”
胡寰:……
有這麼個傻弟弟求哥哥心裡的陰影面積。
胡寰一秒調整好情緒,“所以你騙我了?”
“呃,”胡洋撓了撓腦袋,“我們隊長建了傭兵隊,我想加入。”
胡寰看了看他腰間掛的幾隻儲物袋,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,“你準備先斬後奏?”
“嘿嘿。”胡洋不好意思的笑笑,他這不怕家裡不同意嗎?“我們隊長對我有救命之恩。”
“哦,去報恩。”就這智商,可別是去報仇的。胡寰忽然生出欺負老實人地愧疚。
“別惹事,闖禍了記得跟家裡說。”胡寰囑咐道。
“大哥,我可是部隊出來的。”胡洋有些不忿。他只是不擅長跟大哥撒謊而已,絕對不會給人惹麻煩的。
小的時候父母忙,管教胡洋的職責就落到胡寰身上。
在胡洋眼裡,大哥胡寰是那種表面謙謙君子,溫和有禮,耍起手段毫不手軟且六親不認之人,因此,胡洋只叛逆了兩次就潦草結束青春期。
“那就牢記軍人本色!”胡寰正色道。
“是!”胡洋挺直脊背朝胡寰敬了個軍禮,歡快地跑出主宅。
“能行嗎?”胡家主從二樓下來,“少海那小子心眼可不少。”
“沒事,胡洋單純,但不傻。”胡寰笑了笑,“軍部還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“去吧,狩獵隊有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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