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多了,你就算再厲害也只一個人。”計硯是個閒不住的,這會兒已經拿出匕首開始割彩石。
他道,“比起要你命,他們大概更想知道你是怎麼把石錘使出堪比能量武器的威力。”
管今毓:……“我說我就隨便揮一揮,它便形成了氣流屏障,會有人信嗎?”
計硯手一頓,“你覺得呢?”
管今毓無辜地揚了揚眉,找了小筐遞給計硯,“那我也不能告訴他們動用了異能吧。”如果只她精神力帶動起來,又是一樁麻煩事。
“當然不能。”計硯接過筐,把彩石放進裡面,“殺異獸各憑本事,我們沒義務傳道授業解惑。”
管今毓一下就開心了,就是嘛,如果人人都知道殺食巖獸的辦法,那她以後還怎麼收集彩石和石珠。
“我可以告訴你們,其實很簡單的。”管今毓整個人眉飛色舞,一副立刻要拉過計硯叨叨的架勢。
計硯挑眉,一語戳中管今毓的小心思:“想讓我們分攤風險?”
“不應該嗎?對付食巖獸的法子可是我的獨家秘方。”呃,雖然……可能剛剛才領悟,但也是她自己領悟的,不是嗎?
管今毓理直氣壯道,“有舍有得,你舍了暫時的安穩得了一條長期的發財路,就說劃不划算?”
“划算!”計硯沒否認。
“很好,那——”
管今毓剛要開口,被計硯及時制止,“晚上悄悄說,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“哦哦……”管今毓小心翼翼朝四處看,一個個狀似在割彩石,耳朵豎的比誰都直,媽呀,還著偷聽啊!
她一臉咋舌,“這是當奸細當的連臉面都不要了?”
“臉面值幾個錢?如果失了臉面能拿到彩石,那我也可以不要臉。”計硯坦然道。
管今毓斜睨了他一眼,小聲嘀咕,“你還真能豁得出去。”
計硯不以為然,“握在手裡的才是實實在在的好處。記住,天然植物漆的配方誰都別告訴,包括我們。
應該說你煉製的所有方子,都不要告訴任何人。”
管今毓屈膝蹲在他身邊,湊過臉認真看他表情:“你呢?”
“任何人,自然包括我在內。”計硯坦然道。雖然他很自信能守住秘密,但自信不代表萬無一失,所以還是不要告訴他的為好。
管今毓見他一臉嚴肅,也收斂了嬉笑的神情,慎重道,“我會守好自己的方子的。”
“嗯。”計硯神色緩和下來,想要摸摸她的頭,蹙眉看了眼手上的血汙,嫌棄地收回手。
管今毓‘嘿嘿’傻笑了下,挨著他收割起彩石來。
一眾人什麼都沒聽到,倒也沒失望,配方這東西本來就是秘密,包括殺異獸的方法,哪會有人傻傻地透露出去。
沒探知到,並不代表不研究。
天然植物漆想靠聞香味識別原材料幾乎不可能,輔助師做不到,對煉製材料一竅不通的他們更做不到。
。下一究研以可法方用使的錘石是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