嗨,都還挺拎的清。
管今毓有些佩服這些人,特別是沈繼,媽呀,都賣慘了,真是聞著傷心……
她看向專心致志釘樁的計硯,又摸了摸身前的石桌,打磨得很光滑,紋理勻稱,色澤瑩潤,一看就是精挑細選過的。
“你打算怎麼辦?”管今毓好奇地看向他。
計硯沒急著回答,他把最後一個木樁釘好,然後將綠蘿小屋放上去,開始固定。
管今毓也不催他,目光僅僅盯著石桌、石凳,時不時地上手摸一摸,好像在看什麼絕世之寶。
有點誇張,但石桌、石凳小小巧巧的,很討她喜歡。
計硯把木屋安裝好,收拾起工具,往遠走了走,看完整體效果,把管今毓趕到一邊,扭動了下石桌、石凳位置,再次去看,依舊不覺得不協調。
他道,“把石桌放低一些,凳子不要了,附近這幾塊大石剛好可以當石凳,桌面我再打磨一下,擱在石塊中間像天然形成的休憩空間。
還差一棵樹,即遮陽又美觀,你想想栽種什麼品種的樹,樹冠不要太高,枝杈繁茂,能把這處空間覆蓋。”
管今毓站在他身邊看了看,這麼安排確實更協調。但她又捨不得小石桌、石凳,“我把它們放到小屋裡,磨個茶,配個茶方子什麼的都能用。
裡面的木架也別拆了,可以放茶具、茶葉、常吃的果子和零嘴。”
任務結束回家坐在樹下石桌旁悠閒地喝茶、吃茶點,媽呀,光想想就很愜意。
“嗯。”計硯點點頭,先進小屋環顧一圈,把最裡面的木架緊挨著門右側的那面牆放好。
這面牆距離門30個公分寬度,剛好夠放木架。木架上安了小門,也不怕裡面落了灰塵。
接著他把小石桌石凳搬到裡面空間大的地方,石桌放到窗戶下面,磨茶的時候還能透過窗戶欣賞外面的風景,一舉兩得。
管今毓欣喜地開啟窗戶,果然,風景很不尋常。然沒等她看夠,管咴咴就帶著它的小弟出來煞風景。
計咴咴這個不講究的,竟然在她的異植叢里拉臭粑粑,可把管今毓氣壞了,怒氣衝衝殺出小屋,準備和計咴咴來個決一死戰。
“咴兒咴——”計咴咴被這沖天的殺氣嚇得驚叫出聲,圓溜溜的大眼求助似的看向管咴咴,尋求老大的庇護。
管咴咴扭過腦袋,尋了處有水的地方臥下,馬尾落在淺淺的水坑裡,有節奏地拍打著,濺起的水花灑落在身上,難得一絲清爽。
它眼裡全都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。
它沒有隨便拉屎的兄弟,剛可把它噁心壞了!
嗐,這還是匹有潔癖的馬!
計咴咴可慘了,管今毓這幾日掄石錘頗有些心得,正愁沒練手物件,難得這傢伙‘這麼有眼力勁兒地湊上來’!
“砰砰砰……”計咴咴連蹦帶跳躲開管今毓幾記重拳,剛要撒蹄子逃跑,迎面就撞上一把散發紫色雷電的長劍。
咴兒咴:作弊,作弊!
計咴咴皮糙肉厚,倒是不怕被雷電劈,但它怕自己漂亮的毛髮被烤焦啊,一陣不忿嘶吼後乖乖的臥下任由女飼主打罰。
管今毓可不知它所想,知道也嗤之以鼻,一個喜歡隨處拉屎的傢伙會愛惜自己的皮毛?
!呵呵,呢話笑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