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鶴這半個多月的心路歷程可坎坷了。最開始他怨天怨地還是幹活的。後來實在熬不住就琢磨著離開。
但他不想和那些人拉幫結派,要走就光明正大的走,挑什麼事兒?加入隊伍是資源的,沒道理任務不如意就掀桌。
他姜鶴自覺人品不錯,不然不能幹這種缺德事。
所以他選擇了一條很光明磊落的路,找隊長。
但壞就壞在隊長沒他光明偉正。你就說氣不氣?
姜鶴又是氣憤又是委屈的找上隊長,沒想到迎來的是一雙冷嗖嗖的嚴厲眼神。對方几乎把不堪重任、不能吃苦掛在臉上,彷彿他是個只會逃避任務的慫貨,哦不,懦夫。
這他能忍?完全忍不了一點。
姜鶴憋著一口氣回去。然後埋頭苦幹挖了兩天礦,逐漸回過味來。暴躁的他想再次找上門,但腳丫像生了根似的,怎麼都拔不起來。
後來他選擇找副隊。
副隊很好說話,人也很熱情,就是熱情地有點骨頭。他一過去就被拉著輕點礦石,天爺哎,如果沒記錯,這已經是第三遍了吧?
這還不止,清點完礦石他又被拉去剛挖開的礦道,再細細檢查一遍。他可算見識到這位刮地皮、一毛不拔的特質了。
忙了一晚上,姜鶴暈乎乎地回去了,愣是沒說出一句話。
又過了三四天,他琢磨著找找剩下幾個虎的路子。二虎不行,他被副隊手把手帶回來,已然得了他的真傳。
三虎,姜鶴選了三虎。媽噠,別提多欺負人了,這傢伙就是話嘮,彷彿八輩子沒說個話,拉著他一個勁兒叨叨,一個勁兒地叨叨,說累了口渴了,還得幫著端茶倒水,唯一值得安慰的是,對方感謝他陪他說話,送了他二兩茶。
那他以後也不找他,說的人腦殼疼。
接著他就瞄上了四虎,比起咋呼的五虎,這個更穩重,話也不多。但事實告訴他,自己的眼神可不好了。
這傢伙確實話不多,哦,是跟不熟的人一句話都沒有。他主動搭話,人家主打一個不附和、不回應、不反饋、不開口……瑪德,一整天,這傢伙真的一句話都沒說。
怎麼憋住的?就算是個啞巴,也會‘哼哼’兩聲吧。
姜鶴都快絕望了,然更絕望的還在後頭呢,沒得選的他最後嘗試接觸五虎。
這傢伙正常是正常,但他莽啊,可特麼莽了。挖個筐就跟對付殺父仇人似的,大大小小的石頭噼裡啪啦往下砸,他回營地時是拖著一條拐腿回去的。
別提多心酸了。
他哪裡知道這一切都是算計好了的,也沒注意到薛睿看他的眼神帶了憐憫和同情。
姜鶴折騰一圈徹底服氣,準備破罐子破摔。但他脾氣暴躁,胸口時間憋著一股邪氣,可巧了,趙崗等人撞了上來。
他也不像五虎那種不帶腦子衝的。在衝上去前他可權衡過。一方面他不是裡外不分的人;二呢,趙崗等人不佔理。
三,‘七魚’也不是沒背景的。廖家嫡系分支少家主跟他們有過命交情,薛隊長又和副隊是兄弟,沈繼的傭兵團雖不顯,但人家是一個基地出來的,有香火情。
這些人還真不一定能鬥得過。
他帶在隊伍這麼久,自然察覺出一些不同,也多少知道這些人的背景,但又如何,你想讓背後的出面,也要有拿的出手的理由才行。
這事兒人家沒錯處,你們就得受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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