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崢嶸本以為會首接離開,誰知道她拐彎走進另一個牢房,“你在這裡還有探視的人嗎?”
司硯雪沒有說話,推開了一扇門,就看到劉桂花一臉滄桑,怎麼看都不像是京城地區的情報頭子。
“劉桂花,見到我是不是特別驚喜?我說過我會來找你的。”
劉桂花冷笑著,“你把我抓起來又有什麼用,你根本就沒有證據,怎麼證明我是情報人員。”
司硯雪坐在她面前,“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逃脫罪罰嗎?”
“司康,這個名字你應該特別熟悉,你們前段時間還在某某招待所裡吭哧吭哧玩了半天。
也不知道你們一大把年紀,怎麼會有那麼多小心思,難不成,白建軍年輕的時候沒有滿足你?”
劉桂花心裡再次有了波動,她面上沒有顯露出來,只要她不開口沒有人可以定罪於她。
“司康誰呀?我根本就不認識,可不要為了給你母親報仇,隨便在我身上安插罪名,
我承認是我故意丟掉你母親,誰讓你外婆跟我搶雲建國,不然,我的生活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子。
我就是要報復她,讓她每天在愧疚之中活著,擔心她的女兒會不會被人弄死,會不會在其他地方吃苦。
只要看到她滿臉的傷心,我心情就愉快,你可以因為這個罪處罰我,頂多把我關起來三年五年的。”
司硯雪反手給她一巴掌,掐著她的脖子下了死手,“司明珠那你應該很熟悉,你知道她的下場嗎?”
“他被司康的孫子賣了,估計現在己經成為人家的媳婦,孩子都揣上了,你說這個是不是天道有輪迴。”
劉桂花眼神里帶著恨意,手腳都在來回掙扎,可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司硯雪覺得這樣的懲罰太簡單,在她心上重重的紮了一刀。
“白強國,你那個千恩萬寵的好兒子,他因為貪汙受賄,亂搞男女關係,通敵罪名,己經被抓了起來。”
司硯雪看著她真的很想說話,鬆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,“說吧,讓我聽聽你能說出什麼難聽的話,反正你的小命也保不住。”
劉桂花嘴角掛著血跡,“你憑什麼抓我兒子,他什麼都沒做,你們就是誣陷,誣陷。”
司硯雪還以為說出什麼狠戾的話,真是無趣。
“你兒子跟一個女人長達性關係十幾年,斂財幾十萬,你告訴我這都是假的,你兒津貼可真高。
你是彎彎間諜,你說他會不會跟你透露出什麼訊息,他就是間接的間諜,雪崩的時候,沒有一個雪花是無辜的,多形象的比喻。”
“對了,林麟你更熟悉,這不就是你和林雍的私生子嗎?還裝作人家正妻的孩子,真是可惡。”
“他的子女也被抓了起來,我估計這輩子就是去大西北下放,再也回不到京城,死了都沒人管。”
“那個林雨嫣不是下鄉找我茬,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,讓她好好找個男人嫁了,一輩子倖幸福福過日子。
一天一小打,三天一大打,每天都生活在棍棒相加的日子,保證伺候好好地,你泉下有知一定要祝福她。”
劉桂花覺得這人是一個魔鬼,怎麼就那麼狠心。
“我不過是弄丟你母親,沒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,你何必斷人絕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