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崢嶸這樣想想也對:“那你別碰他,男人都是黑心的,賴上你怎麼辦,傅彥君就會演戲,你可不要相信他。”
傅彥君看著兩個人預謀的樣子,索性也不開車,首接讓警衛自己回去,他就坐在這輛車的副駕駛,就看人家聊什麼。
“你上來幹什麼,你不是有車。”
傅彥君就梗著頭:“我害怕你車技不好,出事怎麼辦,我坐在這裡還可以教一教你。”
封崢嶸冷著臉,現在這人真是太搞笑了,幼不幼稚。
“你腦子是不是忘記一件事,你開車還是我教給你的,按理來說我應該是你的師傅,還有徒弟監督師傅的。”
傅彥君瞥了他一眼,那個嘴就是死犟死犟的。
“這師傅技術不好,徒弟後來居上,監督師傅不是應該嗎?
我這個腦袋實在太聰明,會舉一反三,你安心開車,我己經想好了晚上吃什麼。”
司硯雪對於他們兩個的拌嘴,無語的很,都明明二十多歲一個軍銜比一個高,怎麼就那麼幼稚。
“趕緊開車,我餓了。”
“我們今天要不要去吃火鍋,我還沒有正兒八經在這體驗過一次羊肉火鍋,聽說跟東北的還不太一樣。”
傅彥君扭過頭來,“那感情好,上一次說要請你吃火鍋,因為事情耽擱了,我心裡還挺不好意思,這次就請你吃過癮。”
封崢嶸也沒有什麼意見,“對了,你過兩天什麼時間離開,我也好送你去火車站。”
“我爸那也需要處理一下工作,省的臨時來不及。”
司硯雪還真不知道具體時間,想了想在這裡也沒有其餘事情做。
一是去軍營看一下秦昊傷勢,然後去紅房子交一下臨時畫出來的槍支圖紙。
實在是現在使用的一些槍械等級太低,手感太差,她看不下去,索性稍微的更新下。
“你讓他買後天下午的車票,我明天還有事處理,基本上這邊就完成的差不多。”
封崢嶸點點頭,把這件事記在心裡。
老闆每次出行總是要安排很多事,這趟路上安保措施肯定不能少,誰也負不起這個失誤的責任。
司硯雪這次總算體會到什麼是京城羊肉火鍋,跟現代吃到的不是一個味道,估計是年代不同。
“你們兩個別光顧著我,自己也吃,我又吃不了多少。”
封崢嶸看著面前的五盤肉,內心都在吐槽,這是吃不了多少嗎?這要是吃飽了,那不得一摞盤子。
他看了眼傅彥君,人家彷彿沒事人,還熱情伺候著,第一次見到他這個騷包的樣子。
這笑容那麼不值錢的嗎?
都認識他二十多年,上一次見到他這樣笑,還是自己尿褲子被他看到,笑話了自己一整年。
這人太變化多端,因為一個女生就這樣......嚇得他渾身顫抖,女人這個生物太可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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