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知青,你還是穿上吧,畢竟女孩子太暴露了不好。”
他看著司硯雪帶著不悅,“司同志,你這樣是不是太野蠻,這都是女孩子,有什麼事可以好好商量。”
封紹帶著人從後面殺過來,手裡都帶著一把砍刀。
“怎麼?這是誰在教訓我妹子,有沒有人問過我手裡的砍刀。”
他上下打量了下陳明宇,嗤笑出聲:“就這樣一個小弱雞,也學人家當英雄,真是搞笑,連我一拳頭都扛不住的人,滾邊去。”
陳明宇不悅的看著對方,雖然很害怕,但他更需要拉攏住一個強大的女人。
“封知青,我知道你們都是高幹子弟,有家世背景,可是......”
雲嵊推開了他,走到了司硯雪的身旁,踢了下白雨柔。
“死沒死,沒有死的話,趕緊站起來給我妹妹道歉,不然,不要怪我發火。”
“還有你一個賣弄文學的人,我在學文學的時候,你都不知道在哪玩泥巴,裝什麼裝。
自己幾斤幾兩不清楚嗎?我妹妹也是你可以欺負的,她如果生氣了,一拳頭打死你,你是死還是不死。”
白武清看到母親被打成那個樣子,他後天就要商量結婚的事,沒想到這人下了死手。
“司硯雪,你還是一個晚輩,怎麼可以對待我媽,給我媽道歉。”
司硯雪戳了下地上躺著的劉蘭花,很明顯看到她身體抽搐了下,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。
“劉蘭花,你兒子讓我給你道歉,你需要嗎?”
劉蘭花從地上噌的一下爬起來,拉著兒子就跑,根本就顧不上說話。
司硯雪看著旁邊其他人,看熱鬧的,看笑話的,甚至想要吃她絕戶的,比比皆是。
這也就是她心裡明明那麼多的點子,就是不願意辦村企業,沒有任何的意義。
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沒有良心的,幫助了也不會記你的恩情,何必自找罪受。
“各位聽好了,我這次去京城是為了部隊服務,有人居然造我黃瑤,那大家就認清楚自己的身份。”
她拿出來自己的證件:“看清楚了,我如今是華國38軍中校級別,誰敢造我謠,我就處決了你們,沒人敢說我一句不是。”
周圍所有人都傻眼了,包括封紹他們。
這怎麼去了一趟京城,還給自己一個那麼牛逼的身份,真是開了眼了。
柳家強跑著來到現場,就聽到這麼一句話,心裡還挺自豪的,這丫頭終究是留不住的。
“趕緊散了,散了,在這裡圍著做什麼。”
“劉蘭花,王大牙明天就去挑豬糞,挑三個月為止,表現不好繼續挑。”
“喬曼玉,白雨柔,你們兩個幫著去打掃豬圈,沒有工分,這是對你們的處罰。”
“硯雪,這些衣服多少錢,讓她們照價賠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