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康從房間裡爬著出來一臉陰鬱:“不用找了,你妹妹是光明乾的,他是一個瘋子你們應該知道。”
“他如今己經死了,這關我們何事,你們要報仇也是去找司硯雪,這都是她搞出來的。”
“而且,你們在我這撒潑打滾沒用,把我殺了也是一分錢都沒有,家裡全都被燒乾淨,只剩下光禿禿的房子。
司硯雪手裡有我兒子的津貼,好幾千,甚至那個院子都是我兒子的,你們去找她。”
“你們家裡的老二不是還沒娶媳婦,首接用司硯雪抵擋,你們家裡沒一個,我們家裡賠給你們一個,這總可以了。”
王老大的二兒子神情帶著興奮:“爸,我知道司硯雪長得可漂亮了,我看見了好多次,白的發光,我想要她。”
王父瞪了孫子一眼,真是沒出息,看見女的就走不動路。
“大人說話,有你一個小孩什麼事,閉嘴。”
他看著司康,眼底透著貪慾:“我不信你們家裡一點存款都沒有,我女兒怎麼說給司家生下兩兒一女,難不成一點付出都沒有嗎?”
“一個兒媳婦就可以抵償,不夠,必須給我們一千塊錢,不然這個賬不算完。
我每天都來你們這裡鬧一鬧,就把屍體擺在你們家面前,我看誰跟你們家交好。”
司康被氣得要死,誰告訴老王家的,真是造了孽。
“你看看我們家像有錢的嗎?窮得叮噹響,等我兒子回到部隊一定給你錢,現在真的沒有。”
“我兒子的錢都在司硯雪身上,你只要娶了她,所有錢都是王家的,就連那個院子都是你們的,我們不會找後賬。”
司俊山眼神里帶著堅決:“對,我的津貼在她那,起碼有五千塊,己經足夠補償給你們,那個院子起碼可以住好多年。”
“我女兒長得貌美如花,嫁給城裡人當官都配得上,你們賺大發了。”
王父挑眉起頭:“好,我們明天就來迎娶,如果你們敢說謊,我就砸了你們家。”
劉菊花聽到外面的聲音,嘴角勾起微笑,她終於可以離開了,明天就是最後的時間,一切都結束了。
這一場戰役,司硯雪就是最大的勝利者。
柳思瑤不過就是一個倒黴的女人,她就是這場祭奠的幫兇,死了也得下十八層地獄。
司俊山看著他們浩浩蕩蕩離開,“爸,這樣會不會把硯雪逼狠了,她對我們一向是·····”
司康看了眼妻子的方向:“收拾東西,我們明天就離開,我帶你去投奔親戚。”
“那我媽呢!”
司康搖搖頭:“你母親年紀大了走不動,我們到時候安頓好再來接她。”
這樣的話語只有傻子才會信。
劉菊花只是冷笑著,看吧,這就是在一起走過五十多年風雨的丈夫,真是可笑。
他們都以為王家人首接回家了,誰知道三個男人首接拐彎去了司硯雪的院子。
“爺爺,今天先讓我開始,然後你們再去,這畢竟是我媳婦,我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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