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帶了衣服,馬上就去換,我餓死了,可以吃飯吧!”
家裡人收拾獵物的,做飯的,外公坐在那抽著旱菸,彷彿他眼底的笑意更多。
李春杏看著她穿了身厚實的衣服出來,嘴裡發出嘖嘖嘖的聲音。
“我們家雪兒那是越來越好看,舅媽都不敢認你,怪不得當初爺爺讓小姑子遮住臉。”
封硯雪笑了笑,趕緊把髒衣服收起來,自己回家洗,這樣的血跡平常的辦法根本洗不掉,外婆看見該心疼了。
“那是,我是我媽的閨女,肯定差不多。”
“外婆,可以吃飯嗎?我好餓啊!”
外婆嘴裡絮叨著,“吃,馬上就吃,餅子馬上就可以出鍋。”
封硯雪這次來,還帶來了兩瓶好酒,那可都是茅臺酒,不知道從誰那裡順手拿過來的。
“外公,這可是一等一的好酒,您和舅舅今天品嚐下,少喝點,後勁很大的。”
柳大山聞了下味道,“是好酒,這估計是我這輩子喝的最好的酒,也是託你的福氣。”
“我就希望你平平安安,不管你以後發展如何,有多大的成就,想家就回來看看,吃一頓家常飯,總好過外面的萬兩金。”
封硯雪嘴裡啃著雞腿,這是家裡的習慣,以前是媽媽,現在變成她了。
“哎,我知道了。”
這頓飯吃飽喝足,她也有點昏昏欲睡,但還是要去處理表面上豬。
“外婆,我就先回去了,明天下午我帶他們來這裡,不要準備什麼東西,他們就是想來見見你們。”
“您喜歡就當做一個親戚處著,不喜歡就不和他們見面,行不。”
柳秋菊抓心她的手,“外婆懂得,他們作為父母也是圖一個安心,外婆明白。”
“你一個人慢點回去,衣服記得趕緊洗了,不然洗不掉了,可惜了。”
封硯雪覺得無比舒坦,她身邊親人越來越好,她的心情就會很舒暢,沒有什麼妖魔鬼怪,這日子真好。
她剛走沒有幾分鐘,就看到了劉安華,他那個堂哥。
“安華哥,你怎麼在這站著,身體恢復的如何了。”
劉安華手裡拿著一根棍杵著,“我專門等你的,我聽我爸說了,是你救了我,也是你讓我們斷親的,不然,我這不是屎也是屎了。”
封硯雪順手給他把了脈,“恢復的不錯,藥還是要繼續吃,過去的都過去了,不要想了。”
“如果你想帶二伯和伯母離開,記得等你身體好了再來找我,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成算。”
劉安華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他快走了幾步,“硯雪,我真可以改變命運嗎?”
她擺了擺手:“沒有人不可以改變命運,我都可以,你為什麼不可以,有腦子,有毅力,最主要你有野心,不是嗎?”
劉安華站在那裡久久不能回神,是啊,他有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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