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出話外音:“雪丫頭,嬸子手上有幾個好男同志,你要不要去見一見,都是職工,也有做領導的,那都是好苗子,家裡條件好配你正合適。”
“你現在一個人過日子也挺艱難,找個男人不是挺好的,這樣就可以跟司家分開,我保證彩禮給你要的高高的,不讓你低人家一頭。”
司硯雪瞥了她一眼:“翠花嬸子,那麼好的親事,我春秀姐怎麼還在家裡沒出嫁,您在等什麼呢!趕緊把她嫁過去啊!”
“我就不必了,我這人命硬的很,沒看到司家被我克成什麼樣子,誰要是碰到我,那就是家破人亡的結局,您還是饒了別人吧!”
陳翠花真是啞口無言,這人真是不可理喻,“我要不是看在你孤女的份上,我會跟你說這個,真是不識好歹。”
司硯雪專門往她心坎上扎,諷刺人誰不會。
“我要不是看在你是寡婦的份上,我跟你好臉色,真是給臉不要臉,不想坐車就滾下去,別逼我踹你。”
其餘人也不敢說話,這人真是太嚇人,一言不合就要動手。
陳翠花的嘴巴動了動,看見她轉過臉嚇得趕緊扭過頭,不敢看自己。
到了村口,司硯雪往家裡走去,老遠就看到家門口聚著一些人,院子裡被砸的一通亂糟糟。
司硯雪看著司光明,指揮著人把這裡打砸一通,看到她回來眼睛都亮了。
“同志們,司硯雪這個走資派,崇洋媚外的人回來了,我們把她抓起來下放,這樣的人堅決不能存在我們的生活中。”
司硯雪從包裡拿出來電棍,一句話不說對著他們就開打。
特別是司光明,他的那條胳膊首接廢了,一動不能動:“司光明,我給你臉你不要,你怎麼老是來招惹我。”
“這些都是什麼人,你要他們翻我一個姑娘家的東西,你們還知不知道羞恥之心。
你們不是在翻我的東西,你在打村裡的臉,在眾目睽睽之下給我安插罪名,讓我下放,你們是真的想讓我死。”
“我還真是想看看,是你們司家能承受得住天罰,還是我可以承受得住你們的汙衊,咱們就不死不休。”
她手上的動作不斷,三個人全部都趴在地上,來回的打滾。
“我可算是知道,為何石溝子村為何一首發展不起來,因為你們的心不齊,就看著這些雜碎欺負村裡的小輩,想發財難啊!”
她站在院子裡看著門外面的人,眼底帶著失望,但凡有人出來阻止,都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。
“靈兒,把司家傢俱給我燒了,司家二房就算了,反正他們也要分家。”
劉蘭花抱著胳膊看著她:“硯雪,你就不要犟,趕緊回家好了,我就沒見過一個女孩子頂門立戶的。
你以後還要出嫁,也是別人家的孩子,自己犯賤別人怎麼管,我們都是平頭老百姓,這些可是革委會我們攔不住的。”
司硯雪的棍棒敲在其他人身上:“你們是革委會的嗎?我犯了什麼錯誤。”
對方在地上顫抖著:“我們不是革委會的,只是司光明說這個人手裡有違禁品,我們才來的,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。”
村裡的臉都變了,十分尷尬,真是當場被打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