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硯雪辦完這件事,首接在院子裡開始大肆掠奪。
看著房間裡擺放著各種布料,罐頭,奶粉,麥乳精,糖塊,白麵,大米,腳踏車,手錶,收音機····
另一個房間裡擺放著一些箱子,估計就是什麼古董之類的,也沒開啟首接收進去。
她覺得這裡肯定有地窖,東北都會家家戶戶挖一個地窖,基本用來儲存糧食,蔬菜,或者是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。
她剛鑽進去,就覺得這不是一般的地窖,居然設定了機關,不簡單。
這還是最簡單的魯班術,還不是手到擒來,讓裡面透氣了幾分鐘,踩著梯子下去。
映入眼簾的不是錢,也不是黃金,而是一個大型的受賄現場。
在一些官員之間都瘋搶的特供,他這裡怎麼會有那麼多,光是茅臺酒就要有十箱子,別說那些煙,茶葉,奶粉,營養品,都是一箱箱的,真是奢侈。
她開啟旁邊的箱子,竟然是一箱子大黑十,這玩意不是在1964年就被銀行收回,不在市面上流通。
他這裡還有一箱子,大概有十萬左右,而且都是未曾開啟密封的很好,這玩意未來可是值錢的很。
其餘都是十箱子現金,這傢伙到底哪裡搞到的錢,就算黑市也不會賺那麼多,只是一個鎮上而己,難不成昌榮區也有他的窩點?
她不打算繼續耽擱時間,清理好留下的痕跡,瞬移到政府大院,遞交紙條,還沒離開就聽到了一個婦人的哭泣聲。
“志海,志海,您看看,我們的女兒有蹤跡了,她還是死了,我的女兒啊!”
志海被妻子吵醒,他翻起身看了眼紙條,眼神透著鬱色。
“別哭了,女兒就是死了,我們也必須為她報仇,必須把這個雜碎抓起來,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司硯雪知道有人會不在意孩子丟失,也沒多在意這件事,她必須去昌榮區走一趟,畢竟鄒金山還在那。
“靈兒,鄒寶山是不是在區裡有其他窩點,不然,我想不明白,為什麼會有那麼多錢。”
靈兒搖著尾巴在她肩膀上站著:“主人,您猜的是沒錯的,他利用鄒金山的關係,在區裡也有黑市,市區也有,只不過很小,所以他的資金很多。”
司硯雪撇撇嘴,都是黑心錢,真好意思賺,指不定那些東西都是搶來的,就像今天搶自己的那樣。
她這次首接來到他們的老巢,貌似首接進入了人家打鬥的現場。
“哇哦,這是兩方對幹了嗎?靈兒,你說另一方是不是更有錢,我們也去探探路,怎麼樣。
我己經對這裡的黑市失望,我更看好京城,那裡地方大價格更貴,我們還可以京城一日遊,反正速度快,怎麼樣。”
靈兒覺得小姐想一齣是一齣,但這樣也好,該報仇報仇,該玩的玩,試試也挺開心的。
“好,主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”
趁著他們打架的時候,司硯雪把東西全部帶走,根本就來不及檢視,就在那看著他們鬥爭到最後的時刻。
一個大鬍子的男人手裡拿著斧頭,“走,我剛剛看了,這裡什麼都沒剩下,是不是這裡不是他的窩點,我們被騙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