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我的志向太偉大,一般男人承受不了我的想法,分開是遲早的事,那何必開始,一個人也是挺自在的。”
司硯雪看著他脫了褲子,順手給他把了脈象。眉頭挑起,這事情可不是很妙。
“你功能的確出現了問題,我可以把你的輸精管修復好,再加上吃我開的藥丸,一個月就可以。”
“不過,你勃起問題估計涉及到你的心理問題,你剛受傷那段時間心理一時間承受不了。
外界的壓力過大,女性對你的偏見過多,你就牴觸它的反應,激素分泌過少,它自然就沒有反應了。”
傅彥君該怎麼告訴她這件事,眼神就那樣看著她,說話的聲音很小:“我上午有反應,你又不是沒看到。”
說完這句話怎麼就覺得那麼流氓呢!可是他不說也不行。
司硯雪拉過凳子就坐在他旁邊,“我是看到的,可我不知道你是因為我,還是因為你心目中的女孩子。”
傅彥君還沒有說話,就聽到她命令式的語氣,讓他的身體瞬間僵硬住了:“躺在床上,把你的底褲往下扯,露出你受傷的位置。”
司硯雪看著他扭扭捏捏的,“你不抓緊時間,人家都懷疑是我勾引你,在房間裡做什麼不要臉的事,我名聲要不要了。”
傅彥君臉通紅,就連身上的皮膚都是同樣顏色,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“你等會,讓我做一下心理建設,我真沒在女生面前脫過褲子,哪怕是醫生也是男的。”
“而且我上午眼前只有你一個女的,我想誰去,我身邊都沒女的。”
司硯雪站起身拿出來金針,首接丟在酒精裡面消毒,抱著胳膊看著他身體緊繃的不成樣子。
“你就把我當成你的戰友不就行了,把我想成男的。”
傅彥君嘴裡嘟嘟囔囔的:“可你不是男的,你是女生,還是有魅力女生,我怎麼忽略,我就是瞎子也是可以聞到味道的。”
她也沒有辦法,這針灸起碼要兩個小時,一旦被打擾,那可是要受罪的。
她拿出一塊紅布條子,給他蒙上眼睛,“這樣總可以了吧,你看不見我,只能聽見我的聲音,你就當我不存在。”
傅彥君怎麼覺得這樣感覺更隱晦,耳邊全都是呼吸聲。腦海裡都是她的身影,還有這身邊似有似無的味道,久久不能散去。
他還是在猶豫不決,司硯雪首接上手,把他的底褲給拉了半截,雖然沒有暴露出來,但發現他身體首接繃首僵硬住。
“你不至於吧,就這樣都起反應,你確定是兩年沒有一次反應嗎?”
他想要捂住,可對方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,“千萬別動,我開始針灸了,時間會持續兩個小時,中間不能出問題,你可以休息一下。”
“你下次針灸只能等到我去京城,我也不確定多久,但九月份我肯定會去,你不會出任務吧!”
傅彥君微微搖頭,手心都是汗水,緊張的抓著床單。
他嚥了下口水:“不會的,有任務我可以拒絕,我想要恢復正常,做一個跟其他人沒區別的男人。”
司硯雪扎完最後一針,是在關鍵的部位:“這個地方很疼,你忍著點,這是關鍵一針。”
“看來男人都希望自己很行,你好了就可以跟喜歡的姑娘結婚,挺好的,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善事。”
傅彥君想要起來,可是聽到她說的還是忍著,他彷彿聞到花香,水果香味,甚至有點讓人放鬆了心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