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豔看到這樣的情形,忍不住多說幾句,手裡還拿著鏟子,那明明就是自己家的東西,憑什麼被她單獨享用。
“俊山,那些禮物都是人家送給你的,硯雪怎麼一個人拿回房間,真是太不禮貌。”
喬曼玉坐在旁邊迎合著,剛才秦時安的模樣徹底把她給驚豔了,這又是一個上輩子沒有見過的男同志。
上輩子估計秦昊死了,江魚也因為大出血失去了性命,秦時安並沒有出現在京城。
這一次居然見到這樣優質的男人,她怎麼會躲得過。
“對啊,爸爸,妹妹實在是沒有禮貌,那可是人家來拜訪你的,放在家裡那是理所應當,她這樣吃獨食是不是有點不好。”
司俊山瞥了她一眼,以前怎麼沒有覺得繼女有那麼多小心思,以前女兒種種的惡劣行為,貌似都是出自她的嘴中。
“那都是她自己賺來的,收起來有什麼不對,況且,又不是送給我的,為什麼要分享給你們。
你們只是她的繼母和繼姐,甚至這樣的稱呼都不算,畢竟你們沒有跟我回家認祖歸宗。”
秦明豔真是恨得牙根癢癢,手裡的鍋鏟也是叮鈴咣噹的響著。
“我以前提醒過你,要不要回去辦婚禮甚至是領證,你總說等一等,沒必要回家辦婚禮,說是農村人的陋習比較多。
現在卻跟我為講什麼認祖歸宗,你可真是搞笑,總是說一套做一套,真是看不透你了。”
司俊山被數落了一番,心裡肯定不是滋味,就算自己做錯了他也不會承認,大男子主義早就己經深入骨髓。
他拍桌而起,怒視著秦明豔:“當初如果不是你勾引我,灌醉酒,我怎麼會爬到你的床上。”
“你西次三番給我寫信,哭訴你的苦難,我才會跟你見面,不然我才不會見你,我的家庭也會很和諧。”
“當初你也知道我有妻子,我也沒有離婚,你寧願被人當做小三也要跟著我。
這不就是你選擇的路嗎?本就見不了光,你有什麼可爭執的。如果跟你計較傷害我妻子的事,你也是其中一個行刑者,你能逃脫嗎?”
喬曼玉感覺腦子都要被燒掉,司俊山上輩子不是這樣的,一心一意愛著母親。
這輩子怎麼就是反著來的節奏,他對母親好像愛意沒有那麼深,恨意更多一些。
難不成,他愛的其實是他的原配?
可上輩子為什麼事事順著母親,對自己也是多加愛護,對司硯雪這個親生女兒彷彿不存在似的。
默認了自己對她的一些行為,甚至把她拐賣進深山也是經過他預設。
這輩子節奏完全都亂了,什麼都不對。
她和母親不應該接受這樣的生活,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?
難不成,司硯雪活下來造成的影響會那麼大?
那如果她死了,是不是就會回到原來的軌跡,她也可以選擇嫁給秦時安,而不是選擇白仁義那個廢物。
這樣的想法在她腦海裡不斷盤旋,首到落地生根,她覺得司硯雪這個人非死不可,不然自己的人生沒法發生逆轉。
“爸,您對媽的誤會太深了,媽媽根本就沒有想其他的事,她只是單純的愛您,難不成,您感覺不出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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