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硯雪逛了一天,吃的喝的玩的,看見什麼就買什麼,也不是需要就是享受花錢的樂趣。
回到家,就看到司俊山己經收拾好行李,臉上的笑意怎麼都遮擋不住,完全忘記了自己被調查的事情。
“硯雪,你是不是給你爺爺奶奶買了禮物,我都那麼多年沒回去了,也想著多帶著點東西。”
司硯雪搖搖頭:“爸,你是不是忘記了,那麼多年他們從未給你寄過東西,哪怕是臘肉都沒有,為什麼給他們帶東西。
爺爺奶奶不是讓大伯養老嗎?跟我什麼關係,我只是孫女,不是他們的子女,沒有贍養他們的義務。”
司俊山想到這,感覺也沒問題,的確好多年沒寄過東西,就算自己給太多的錢,都沒人惦記自己。
只有妻子會每年寄點吃的穿的,那估計也是從她的指甲縫露出來的,怪不得每次都不是很好。
他心裡產生了愧疚是怎麼回事?
“家裡現在到底如何,我也不清楚,都好久沒打電話了。”
司硯雪搖搖頭,還是準備透露出點東西出去,畢竟早晚都是要知道的,這個腦子都是要掰回來。
“爸,我覺得你需要做好心理準備,大伯早就不是你想象中的大哥,爺爺奶奶也不是你心中的父母。
他們只會給你哭訴,把自己裝扮成很委屈的樣子,全部都把責任推給我,說是我做出來的錯事。
這也是為何我來找你的原因,繼續在村裡待下去會沒性命的,我來之前爺爺還在堵我,讓我賣身去給堂哥結婚,治病。”
司俊山都震驚了,這是自己爹可以做出來的嗎?
肯定做的出來,在父母的眼中,孫子和兒子都是最重要的,連自己的母親都不在關懷範圍內。
久而久之,他就認為妻子是傳宗接代的工具,沒必要帶著愛情。
只有秦明豔這個沒得到的女人才是最好的,在心裡心心念念著,以至於後來跟她發生關係後,魯莽的申請了離婚。
這裡面不乏有自己父母參與,誰知道,就是這個從小到大的思想定律把他害成這樣。
“爸,我覺得你回去還是不要問,你只管聽,你會聽出來一個殘暴,無情,對你不親和的就愛人,不信的話,你去試試就可以了。”
司俊山微微點頭正準備說什麼,就看到傅彥君提著東西進來,“沒打擾你們說話吧!”
司硯雪看著他手裡的行李箱,“你這是做什麼,要跟我一起走嗎?”
傅彥君笑了笑:“我巴不得跟著你一起離開,可我沒有接到任務,只能在軍營裡等著你的命令,隨時出動。”
“這是我給你準備的吃的,還有幾件衣服,你這個季節穿正好,明天我五點來接你,送你去車站,怎麼樣?”
司硯雪看了眼屋內的人,靠近他暗中蛐蛐。
“別送我了,又不只是有云嵊和我,還有司俊山,白仁義,喬曼玉,這幾個人你怎麼送。
到時候大舅會開車送我和雲嵊,這些人就自己想辦法好了,跟我沒關係的,我走的比較早,就是不想跟他們一起。”
傅彥君低著頭,怪不得勁的:“那我就見不到你了。”
司硯雪摸了摸他的頭髮,不像其他人留著分頭,他就是寸頭,挺符合他的長相,有種張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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