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俊山敲響了包廂的門,“硯雪,你別生氣,你姐姐不是故意那樣說的,只是心疼我而己。
你做的沒錯,爸以後會跟你保持距離,斷親就斷親了,大不了你以後不跟老宅的人相處。
可是我不行,那是我親爹親媽,我得養著,你好好照顧雲嵊,多買點好吃的,不要委屈了自己。”
司硯雪冷笑著,就怕他看到司家現在的情況,整個人就會炸了,真是期待得很。
“爸,我不是怪你,我只是覺得自己的真心沒得到相同的回應。”
“我想要休息了,你還是去吃飯吧!家裡的伙食就沒那麼好,你還是提前適應下,司家早就不是你印象中的司家。”
司俊山也沒在意,自己的家怎麼還會變化,都生活那麼多年,頂多就是人心思多了些,還是可以接受的。
司硯雪感覺他走了,才笑出聲:“等他回去就知道了,司家早就變了,死的死,殘的殘,沒有一個好的。”
雲嵊看著手裡的書,感覺挺沒意思:“不會是你故意搞的吧!殺人可是犯法的,你可不要做什麼違法的事。”
司硯雪笑了笑,掩飾住眼睛中的危險和算計:“二哥,你真是想得太多,我不會做犯法的事,那都是他們的報應,那是他們應得的。”
雲嵊往外看了眼,就看到站臺上多了個身影:“妹妹,你看看那是誰。”
司硯雪往外看了眼,沒想到傅彥君還是來了,他不是今天早晨有會議?
她對著對方招招手,打開了窗戶:“你怎麼來了,我不是告訴你,不需要送我。”
傅彥君就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,可自己還是忍不住走過去。
“我還是不放心,打算自己來看一眼才行,不然我的心平靜不下來。”
“你不要記得給我來電話,給我寫信,不要把我給忘記了,我會記著你的,要記得你答應我的。”
司硯雪不由得笑了,這人真是不像別人口中的形象。
他會照顧人,會做飯,會很仔細觀察她的生活,會記得她的愛好,會撒嬌,有話首說從不隱瞞,又很黏。
明明是一個狼的形象,非要裝作奶狗,真是無語的很。
“我知道咱倆的約定,你可以給我寫信,我又不是不回。”
“不過,你存摺給我幹嘛,我又用不到錢。”
傅彥君低笑著,看著她的笑容比什麼都容易滿足:“回頭我給你解釋,那都是合理得來的,你儘管收著。
每個月津貼我都會按時匯給你,哪怕你花不到,我也會這樣做,不然我努力就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“我只是想要告訴你,我這輩子非你不娶,那己經是我全部的家底,以後我的軍功章也會有你一半。”
雲嵊被這兩個給刺激的不行:“傅哥,你得了,我妹妹才多大,你收斂點行不行,最起碼還有好幾年才出嫁。
你是不是給的太早了,我妹妹不嫁給你,或者她拿著錢跑了,你怎麼辦。”
傅彥君臉都黑了:“不可能,誰敢娶她,我就閹了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