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多,村子己經陷入寂靜,幹農活的人全都趕回家,路上的雞鴨鵝也都消失不見。
玩鬧的孩童也早就回家吃飯,偶爾還能聽到家裡傳來小孩子的哭鬧聲。
石溝子大隊的下放人員住在村子最後面,那裡只有三間破房子,那裡還圈養著兩隻牛,一匹馬,全部都是下放人員照顧著。
司硯雪瞬移過去,看到周圍沒有人存在,才把東西拿出來,連兩隻手都提著東西。
她看著三間破房子連一個院牆都沒有,剛靠近房間,就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音。
“你是誰,來這裡做什麼?”
“己經警告過你們多次,不要來這裡騷擾我們,你們這些知青都是傻子嗎?”
司硯雪愣了下,透過月光看清楚對方的面容,“你是山裡那個小夥子?對不對?”
對面的人往前走了兩步才看清楚司硯雪的臉,有一瞬間的失神,心臟砰砰首跳彷彿有什麼東西得到回應。
“你是今天山上的小姑娘,來這裡做什麼?你不會不知道這裡都是被改造的人員,還是離遠點比較好。”
司硯雪提了提手裡的東西,“我是受牛文軍一家所託,來看看你們一家子的,沒有其他的意思。”
“你不用如此防備我,我前幾天剛見了牛文軍一家人,不然,我在村裡住那麼久怎麼沒有來見你們。
那是因為不認識,沒有什麼交集,你總得先讓我進去,手上提著東西很累。”
對方點點頭,但是眼神還是帶著銳利,很明顯就是提防著對方。
“我警告你,千萬不要對我家人做出什麼不軌舉動,不然我可是要翻臉。”
司硯雪撇撇嘴,長得跟閻王相似,連脾氣也是。
可閻王對她很好,這人怎麼一副誰欠他錢似的。
她跟著走進去,感覺環境不是很好,聞到很濃重的潮溼味,長此以往往下去對身體沒什麼好處。
這估計就是一家人居住的環境,幸虧牆體還算湊合,裡面還有炕存在,不至於冬天凍死。
男生進去先介紹了下:“爸爸,這姑娘說是大爺爺託付來送東西的,您老人家問問什麼情況。”
司硯雪點點頭,看向炕上坐的中年男人,大概有50多歲懷裡還抱著一個三歲的娃娃。
“牛伯伯,您好,我是牛文軍託付來看您的,這些東西也是他讓我給您的,這個錢還請您收下。”
牛耿眼睛首盯著她,在牛逸凡臉上來回看著,這兩人怎麼就那麼像,而且還發現了重合的臉。
“小丫頭,你是誰家的孩子,我怎麼平時沒有見過你?”
司硯雪就站在那,把揹簍給放下來,勒的肩膀都紅了。
“牛伯伯,我叫司硯雪,不過現在己經跟司家斷親,您在村裡應該不陌生。”
“您不用懷疑我的身份,前幾天去京城見到您大哥,治好了他的小孫子牛寶睿,現在己經恢復正常。
他讓我給您帶話,還需要一年才把您一家調回去,希望您等待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