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雨彤愣住了,這女兒是不是受刺激,以前都嬌滴滴的人,怎麼開始要學習武術。
她小時候也是經歷過一段時間的,太辛苦了。
“要不,咱不學了,大不了以後不一個人出門,不就行了,學武術太累了,渾身都是傷。”
柳星韻無比堅定:“不,我必須學,媽媽,您不知道被人下藥是什麼滋味,幸虧我身體沒出問題。
不然,我被人解剖了都不知道,我會被人丟到深山再也見不到家裡人,我會被人打,被人逼著生孩子的。”
傅雨彤也不敢想像那個場景,頭皮發麻,如果學武的苦比起被人傷害,她還是希望女兒有自保的能力,她不可能永遠陪著她。
“學也可以,盡力而行,行不行。”
等到母女兩個出來的時候,他們兩個己經吃完正在收拾桌子。
“我在鍋裡留好了飯菜,你們兩個吃完收拾好,我帶著傅彥君進山一趟,誰來問我就說我採藥去了,明白沒。”
柳星韻都習慣了,話術清楚的很:“雪姐姐,我知道了,你放心的去吧!”
“表哥,你照顧姐姐,她對我可好了,昨天還有人欺負她來著。”
傅彥君低下頭看著她:“好,我會照顧好她的。”
走出家門兩人首上後山,身後還揹著揹簍,還蠻像是採藥的樣子:“司家人又欺負你了?”
她搖搖頭:“是我跟司俊山撕破臉了,現在司家亂成一團糟,結局還在後面呢!”
“你們這次來了多少人,可以拉開這張大旗嗎?起碼要涉及川省,黑省,京城,吉省,西北,很多地方都有實驗室。
或者存在於一些聯絡點,光要處理就需要好多天,更不要說還需要審問。”
傅彥君擰著眉,沒想到那麼多地方,“我這次帶來了十五人,志康那也有十五人,我本來以為己經足夠,看來僅僅是東北區域。
其他地區還是需要派人,儘量不要動用當地的單位,我覺得也有一些人被策反。”
司硯雪也是同樣的感覺,這一次專門和大舅說不用當地部隊,僅僅從京城調人。
“你們選擇原地審問還是帶回京城,這裡面有一部分都是小鬼子,會涉及到一些國際關係。”
傅彥君跟著她的步伐往前走著,看著她己經很熟練,不像是隻來過一次。
“我覺得原地審問比較好,回去路程中會發生很多突發情況,我們要儘可能得到資訊。”
司硯雪沒有繼續說話,她在思考一個問題,現在很多人都還不知道,林雍是一個雙線間諜。
他今年還會繼續行動,那就等著看,也許抓到現行才是最好的。
現在只能處理這一處,貪多嚼不爛,讓他們心裡發慌才是最折磨的。
更何況,她每次都精準找到敵特方位,誰都會懷疑自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