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他看到小女孩被人賣的時候,才突然間醒過來,發現身上都是汗水,他又做夢了。
這個月怎麼回事,每天都在不斷重複這個夢境,彷彿在告訴他一些事。
難不成,當初他的調查方向錯了?
他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,坐在辦公桌上,看著本子上的一張純真的小臉,那是自己唯一的記憶。
都己經過去十幾年,他從未想過娶其他人,總覺得會對不起她,雖然只有那麼簡短的幾天,他就覺得足夠了。
也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見到她,也許她結婚生子,過得幸福,也許...
但她如果幸福,那個女孩子為什麼會被人打罵,拐賣,就連面容...
面容?
她面容是不是也跟小女孩一樣,是經過遮掩的,當初他只是見過她真實的臉,但沒有見過遮擋過的。
他查錯了方向。
腦海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崩開了花,他真是腦子裡塞了狗屎,這幾年到底在做什麼?
一坐到天亮,久久不能平復心情。
司硯雪醒後,己經是早晨七點多,十月份的京城己經有點涼意,早晨還是得穿上風衣比較好。
她下樓就看到外公外婆己經晨練結束,兩個舅媽也在擺弄著早餐,隱隱約約傳來了香味。
“大舅媽,這就是你拿手的醬肉包子,表哥提過很多次了,我還真是第一次吃。”
雲霆手裡端著一盆的小米南瓜粥,還給她加了一勺糖。
“你大舅媽不輕易做的,這不是你剛回來,說給你補補,這幾天都在這裡住,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司硯雪感覺太幸福了,起床就有飯吃,沒有日子比這樣更美。
“辛苦兩位舅媽,我二舅是不是還在值班,不回來了。”
喬鶯鶯給兩位老人兌好了水,讓他們洗漱,“對,你二舅他最近有點忙,暫時就見不到他,爭取讓他快點忙完陪你吃飯。”
司硯雪突然想起來昨天還有一件事沒有說,“外公外婆,我前段時間找到孿生哥哥,他被京城人收養了,現在就在鄉下待著。”
劉安華挺震驚的瞪大雙眼,“那他現在情況如何,你們相認了沒有。”
司硯雪點點頭,“當然相認了,其實對方你們也認識,他被牛家收養了。”
“也是被陷害才有如今的結局,弟弟本來在軍事學院讀書,前途也被毀了。”
雲建國被氣得不行,“這個狗雜碎,怎麼沒被毒蛇咬死,聽說他現在被氣得己經中風,在床上躺著需要人伺候。
劉桂花那個人也是個狠心的,連伺候都不願意,在大院都傳遍了,估計也是在報仇。”
司硯雪冷笑著,“他苦日子還在後面呢!我聽說白強國回來了,就在38軍任職,大舅可要多防著此人,他的作風可不好。
我得到訊息,他在西北看似很老實,做事情也是兢兢業業,背後玩的很花,有一個私生子己經13歲,這次還帶回了京城,專門買了個院子安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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