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不成,你有什麼小道訊息?”
司硯雪停下了手裡的筷子,說話聲音小了很多。
“我告訴你們,我偷偷跟蹤過劉桂花,看見兩人進了西合院那個啥,吭哧吭哧累得不輕。”
雲霆發出了劇烈的咳嗽,這是可以往外說的嗎?
這孩子還能要嗎?
“司硯雪,你這個死孩子說什麼葷話,那是你一個姑娘家可以看的嗎?你真是......我讓你外婆回去收拾你。”
“大舅,這有什麼害臊的,我是一個馬上成年的女性,基本的常識要知道的。
我是一名醫生什麼沒有見過,因為害臊我都不治病嗎?您太誇張了,搞得我很不要臉似的。”
封晏只是覺得這女孩子太讓人操心,操碎了心。
看著雲霆的眼神也帶著心疼,這心臟真強大,每天都活的七上八下的,怪不得人家說養閨女更要操心。
“這件事你想要處理就通知我,我會派人專項處理,你的證件正在辦理,過幾天你來拿。”
司硯雪來了興致,“什麼證件,官職大嗎?可以唬人嗎?”
“可以唬人。”
今天兄弟很奇怪,他居然笑了,還笑了很多次。
那種樣子還是十多年前看到,他怎麼對外甥女就那麼特殊,還縱容她自己查案子。
“你可不要胡來,這是為了保證你安全,不是讓你狐假虎威。”
司硯雪覺得大舅今天不對勁,老是阻攔她抱大腿,“大舅,你又囉嗦了。”
雲霆正要給她一個腦瓜崩的時候,她微微側開身子,桌上的筷子掉落在地上。
就在司硯雪彎身撿筷子的時候,脖子間的玉佩也暴露出來。
封晏看到玉佩眼神愣住了,他的貼身玉佩當初只留給當初那個姑娘,就是為了害怕他中間出現了什麼意外。
沒想到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孩子,真是他的血脈,他錯失女兒兒子十幾年陪伴,這一刻情緒有點失控。
司硯雪看著他很不對勁,明知道因為什麼還假裝的詢問:“大老闆,您身體不舒服嗎?”
“我醫術很好的,要不我給你把下脈。”
封晏深呼一口氣硬生生把眼淚憋回去,“好,我也好久沒有看醫生,不知道身體最近如何。”
司硯雪很認真託著他的手腕,表情剛開始還挺好,後面就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您還是少熬夜,身體都虧損成這樣怎麼還不注意,男人五十歲是必須保養的。
你都沒有傅老爺子的身體好,該注意了。
不然,年輕留下的病症太多,長此以往神仙難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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