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桂花看了眼她的肚子,有種看好戲的狀態。
“你可要好好保護好這個孩子,不然你可就慘了,孩子出生沒有爹多慘烈。”
“可想到孩子出生,只有一個癱瘓的爹,沒有用的娘,還有一個吸血鬼的外家。
真是笑死人了,天崩開局,連哭都找不到地方哭,嘖嘖嘖,太可憐。”
劉春花拿起手裡的褲子甩到她的臉上,沾染了一臉的屎尿:“你不是最喜歡嘚瑟,那你就聞個夠,在這裡就知道叭叭嘴,什麼都幫不上忙。”
“如果我對外說,你在家裡虐待老白,嫌棄老白,讓他屁股都爛了,你說其他人怎麼看你.
怎麼看待你的兒子,孫子,還想要什麼好名聲,真是痴心妄想。
我雖然是圖錢,可是我真的在照顧她,你算個什麼東西,有什麼資格說我。”
劉桂花尖叫發出聲,對著她張牙舞爪的,“你竟然跟把屎尿弄我身上,真是噁心死了,我要跟你拼命。”
兩人打架那可是拼命的打,絲毫沒有顧及白建軍根本沒有穿褲子,孤零零在那裡躺著。
看著門外的方向,白強國就那樣冷冷的看著父親,彷彿這不是自己的爹一樣,沒有任何感情可言。
“爸,我真想問問你,為什麼二十年前把我從京城調到西北,那裡環境又差,吃的又不好。
我從一個小兵做起,我累死累活才做到師長的位置,傅彥君才23歲跟我同級別,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。
你親手毀了我的前途,還指望我照顧你,真是痴心妄想。
你就在床上好好躺著感受下我當時的無奈,我幾年的青春全都因為自私給荒廢了,我恨死你了。”
床上的白建軍想要說什麼,可再也說不出來,每次嘴巴想動流出來的只有黏糊糊的口水。
他身上帶著腥臭味,老人味,甚至還聞到死人的氣息。
“媽,快點把她解決了,我不想家裡再次出現這樣的身影,真是差勁,居然讓這樣的女人懷孕。”
劉桂花一個使勁就把她推到桌角的位置,肚子砰的一聲撞到,劉春花疼的齜牙咧嘴。
“劉桂花你敢殺了我的孩子,你竟然不顧身份傳宗接代,我要舉報你們全家都有罪。”
劉回家看著她身下的血絲毫就沒有猶豫,抓起她的頭髮就往地上撞去,血液很多也不知道來源於哪。
白強國不喜歡這樣的味道,他走進房間看著妻子枯黃的面容,早就己經失去原本的色彩,心裡厭煩程度急劇增加。
“李亞茹,我們離婚吧!兒子都己經大了不需要我們管,我們需要有各自的生活,我早就厭煩這樣枯燥乏味的生活。”
李亞茹懷疑是不是耳朵出問題:“什麼?離婚?別開玩笑了,咱倆都過了二十多年,現在離婚那不是遭人笑話。”
“再說了,咱們之間感情一首很好,又沒有矛盾,為什麼離婚,你簡首是莫名其妙。”
“現在耀文的年齡越發的大了,也該相親了,難不成,你讓兒子被人笑話嗎?你怎麼一點都不懂事。”
白強國對於這樣的理論己經聽的夠夠的,心裡產生了逆反心理,這根本就不是家,這裡就屬囚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