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是為了她好,這樣未婚先孕,在我們那裡可是要浸豬籠,這樣死了也就死了,有什麼了不起的。”
祝淵看著手裡的罪證,那可真是一條比一條嚴重。
下面的人帶著東西來報:“隊長,我們在地下室搜出來小鬼子的東西,有電臺,來往通訊,書籍,密碼本。
甚至還有很多的古董,糧食,足夠養活一群人一年沒問題。”
林雍看著地上的一堆東西,眼神里透著慌亂。
臥槽,這裡面怎麼會有這個東西,他的東西從來不會隱藏在這裡。
“這是栽贓,絕對是栽贓,我都任職多久,不可能是小鬼子,真的是被冤枉的。”
旁邊林家人也被吸引過來,林旗透過人群看到爹那副樣子,平淡的笑了笑。
怪不得他一首以為爹很奇怪,沒有女人的滋潤卻時不時精神抖擻,身上還帶著不同尋常味道。
原來這是早就出軌,還是一個間諜,真是可笑。
總認為爹對於大哥是過於溺愛,原來原因就在這裡,大哥就是一個私生子,而他不被帶著期望才會出生。
怪不得他只在一個不重要的部分一首待著,大哥卻一路長虹,真是可笑。
他沒有在這多停留,而是選擇回家收拾東西,他必須帶著妻兒離開這裡,幸虧沒接受孩子下鄉,不然可就毀了。
林雍覺得自己的人生己經到了最後關頭,但他真不想就這樣結束。
“你們想要證明這些東西是我的,那就拿出證明來,不然,我是不會承認的。”
祝淵蹲下身子看著他感覺很可笑,“林書記,您這把年紀怎麼還那麼單純,我都己經站在這裡了,您說是不是板上釘釘,這些東西就是最好的證據。”
另一個小隊的人去林雍家裡搜尋,找到一本賬本,上面什麼時候進行交易的,跟劉桂花什麼時候開始的,都有詳細記錄。
劉桂花咬牙切齒的:“我沒想到,你真是吃得開,竟然還是小鬼子的人,我真是小瞧了你,我沒有餵飽你嗎?”
林雍低聲說著:“我這不是為了兒子著想,就是害怕有一天事情暴露,我這不是盡力給他們斂財,讓他們離開這裡。
誰能想到突然間出了這件事,你來的時候是不是暴露了,不然幾十年沒被抓,這一次就被按在現場。”
劉桂花回想起來,出門的時候就被封愛霞堵住了,她明裡暗裡都在諷刺自己,難不成是她?
祝淵看著他們居然還在嘀嘀咕咕:“怎麼,現在還有什麼可狡辯的。”
“對了,劉桂花,你彎彎那邊的領導,難不成最近沒讓你運出去古董嗎?
還是說,你們己經沒有什麼東西可運了,開始學著拐賣人了。”
柳桂花這一刻的身體徹底冰冷,“你胡說八道,我跟白建軍幾十年前就結婚了,我是加入了組織,你可不會誣陷我,我可以告你的。”
祝淵也不知道為何上面會這樣說,那就證明是有證據的。
“到時候會有人告訴你證據是什麼,我們從來不會冤枉人,一定會讓你死個明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