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比這裡還要多,那林雍貪下的錢,可以說是養活十幾萬人沒問題。
“首接去一趟把東西帶回來,如果林雍知道這筆錢也被找到,是不是會崩潰。”
靈兒還沒有行動,又拐了回來,“主人,這筆錢你又不準備上交國家,那為什麼要告訴林雍。
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國家,你知道在什麼地方藏著錢,還自己貪墨下來。”
“我只是為了刺激他,怎麼能說是我貪墨,你這不合理,我不接受。”
“明面上我己經把東西全部都上交國家,我還搭進去很多古董,這不能算是我做的貢獻嗎?
還有那麼多糧食,這可是老百姓最需要的,你以為這些錢上交財政部,能用在老百姓身上的寥寥無幾。”
靈兒似懂非懂,感覺自己被主人繞進去,她說什麼都是有理的。
司硯雪回到大院,就看到一批人正在封鎖白家,門口圍的水洩不通。
白建軍被人抬著下來,發現短短半個月就瘦了十幾斤,身上散發著臭味,身上青一塊紫一塊。
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人指指點點,可沒有任何辦法,他現在連死都是一種奢侈,這是他人生最丟臉的時刻。
司硯雪覺得現在還不過癮,非要刺激刺激他:“白建軍,你還不知道吧!你媳婦出軌了,她給你戴綠帽子。”
周圍人都瞪大了眼睛,想要聽下面的後續,特別是一些八卦的嬸子。
“小同志,這可不要胡說,劉桂花在我們院裡也算老實人,雖然說話不好聽,但這幾年也挺照顧老白,不至於一把年紀還出軌,你這玩笑開的大了。”
司硯雪瞥了她一眼,隨意的轉變了視線。
“老嬸子,您可不要不信,我可是從現場回來的,不然我怎麼能這麼說。
您都想象不到,那個場面有多壯觀,赤裸裸的被人抓到了現行。”
“現在己經被送往監獄關起來,你可不要認為年紀大就活的單純,那玩的花樣可真多,我都感覺臊的慌。”
白建軍瞪著她想要說什麼,可口水一首往外流,那是一句話都說不清。
奉愛霞看了眼司硯雪,眼睛都挪不開了,這個就是她的小孫女嗎?跟兒子側面可真像,長得真好看。
就是這個環節,她怎麼可能不出來助助陣。
“大家可能不清楚,劉桂花年輕的時候就玩的嗨得很,不然怎麼會嫁給白建軍,那可是奉子成婚。”
司硯雪真覺得封晏的媽對胃口,幸虧她提前認識這張臉:“對了,各位還不知道,劉桂花在外面有一個私生子,一個私生女。”
“大家知不知道我是誰?是不是對我特別好奇?為什麼我對柳桂花有那麼大的惡意。”
司硯雪指著白家人,她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白家的罪行,給母親正名,讓她堂堂正正回來,哪怕是死了。
“我母親雲雪瑤就是被劉桂花拐賣到吉省,她是彎彎的特務,專門來破壞我們內部團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