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封硯雪出來的時候,人收拾的更利索,“選好沒有,用哪個方案。”
喬笙臉上帶著欣喜,“晏醫生,我就用最後一個,我可以接受每天針灸兩次,我可以撐得住。”
封硯雪看向他的父母,“你們也是同意的?強度可不是一般人撐得住,而且還要泡藥浴,很痛苦的。”
喬宇嘆口氣,他手底下有好幾萬人,從來就沒有那麼惆悵過。
“就按他的想法來,一個人一旦找到重生的機會,拼死都會搏一下。”
封硯也明白了,遞給他一個小瓶子:“喝了吧,這算是我好心送給你,算是報答你的出手相助,保你沒有後遺症,後面子嗣沒有妨礙。”
她還沒有說完,喬笙接過來就喝了。
封硯雪看著他骨瘦如柴的身體,微微搖頭,真沒看頭。
手上的金針己經全部都紮在身上,看著身體己經泛紅,在他指尖和腳趾劃了一道,鮮血不停往外流。
他們作為父母只能捂著嘴不敢發出什麼聲音,沒有幾分鐘就看到他身體開始顫抖,表情很痛苦。
“壓住他,千萬不能讓他動。”
方琴和喬宇也顧不上心疼,就是傻子也知道針灸一旦發生移動會出事的。
“乖寶,別亂動了,我們針灸完就好了,一會就不疼了。”
就在兩人壓制著都快要筋疲力竭的時候,針灸時刻到了。
封硯雪取下針,他們剛鬆開手,就看到床上的人吐一口黑血,還有淡淡惡臭味,讓封硯雪往後退了一步。
不是嫌棄,而是人身體的自我反省機制。
“你們要負責跟前臺說清楚,這個毯子可不是我搞得,我可不負責任出清理費。”
方琴連連點頭,“我一會就派人清理乾淨,不會打擾到你休息。”
“晏醫生,我可不可以讓我兒子住在你旁邊,這樣你治療也方便些。”
封硯雪微微點頭,“這樣是最好的,他身體也經不住來回折騰。”
遞給她三張藥方,“第一張是給他泡的,抓緊時間讓人去買,要質量最好的,每次針灸完半個小時後泡一個小時。
溫度一定要在五十度往上,皮膚微微紅狀態,水一定要沒入他肩膀位置,買個最簡單的浴桶就行。”
“第二張就是喝的湯藥,這是修復他體內己經毀掉的臟器,三碗水熬成一碗水,一天喝三次。”
“第三張就是藥膳,說白了就是食療,你們家庭都有營養師,讓她們琢磨下,儘量讓他吃的有營養。
切記,海鮮在他沒有恢復好不能碰,一點都不行,哪怕沾了那個味道的鍋都會影響恢復,我沒有開玩笑。”
方琴一點都不敢鬆懈連連點頭,“好,我馬上就讓人去辦。”
“晏醫生,我立刻給你開一間頂層房間,我們青山社團在這有固定房間,都是給貴客留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