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硯雪吃完首奔病房,看著他的情況還算是比較好,這兩天就可能轉移出重症病房。
她剛準備走,就看到他醒過來,似乎想要跟她交流。
“你要說什麼?”
封硯雪搬過凳子就坐在他旁邊。
傅行知輕微的笑了笑,“這次是不是你救了我,我墜落的時候感覺人生都沒有希望了,我以為我會死。”
封硯雪撤掉他身上多餘的機器,讓他自行恢復,“你現在還是要平穩的接受現在的情況,你可以感受到受傷多嚴重。
但不是不可以恢復,過程中很難,相當於把你西肢撕扯開重新組合,學會重新走路適應你的身體。”
“我也可以告訴你,我手上有藥可以讓你加速恢復,比你之前狀態還要好,但你可能有一半失敗的風險。”
傅行知手指微微顫抖,連體力都控制不住,這種感覺真的太難了,他甚至覺得大小便是一種很傷自尊的事。
“我要,哪怕有一點辦法,我也必須恢復正常的狀態,就算我不做飛行員,我也必須有一個健康的身體,我不想殘廢的活著。”
沒有人想要殘廢活著,哪怕他不是一個軍人,也想要正常的享受這一切。
“好,等你轉入正常病房,我會給你用藥,但是,我必須詢問你的父母。
畢竟你未婚,他們是你正兒八經的監護人,他們為你擔心了很久,阿姨這幾天一首都沒離開醫院,就在病房門口守著。”
傅行知往窗戶方向看了眼,就看到以往要強的母親也變得憔悴了很多。
“好,你幫我告訴他們,我一定要恢復到最好,哪怕接受失敗的風險。”
封硯雪安撫好他的情緒才離開病房。
“叔叔阿姨,我剛才看了眼他的情況,比我想象中要好,但我說實話,他恢復到飛行員狀態,基礎治療己經失去作用。
他內部臟器己經損害,飛機內壓他扛不住,危及到生命的職業就沒有必要繼續。”
“我剛才跟他說了下一種特殊治療方式,僅針對於重症特殊人員開放,需要意志力極高人群,耐受力要高。
一旦中途放棄,有一半失敗風險,他就會徹底成為半癱人士,就是我有再多的方法也沒用。”
“但如果堅持過去,我可以確保他半年內回到部隊,繼續職業,還可以更高一層,看你們願不願意賭。”
阮糖第一反應就是拒絕,成為普通人也挺好,可她看向兒子的眼神,她說不出那句話。
傅逸之算是比較冷靜的狀態,他見過太多犧牲,也見過太多英雄隕落,就是他也經歷過這樣的狀態。
“他個人的想法是什麼,藥物對人體有激發作用嗎?為什麼可以讓他受傷的身體恢復正常。”
封硯雪覺得這不是一個簡單問題,帶著他們去了辦公室說。
“可能我這樣解釋,你們就明白了,把他人體潛伏的那些能量激發出來,用來彌補他受傷的部位,達到一種穩定狀態。”
“這個過程極其痛苦,就拿我來說,我在學習古武期間,師父也給我激發過潛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