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愛霞迎合著:“好,反正他也休息,好好補一補,你們都吃的胖胖的,奶奶才開心。”
封崢嶸以前都是自己扛過去,第一次有妹妹關心,真不錯。
“你可以休息多久,還回去嗎?”
封硯雪嘴裡塞著炸糕,每次回來都有的吃,真好。
“我回來是為了月底廣交會,25號就要帶剩下的團隊過去,其餘人己經去了好幾天,先去摸底。”
“你有什麼事嗎?還是說需要我幫忙。”
封崢嶸搖搖頭,給她夾了塊紅燒肉:“聽說你和傅彥君打結婚報告了,他整天忙著收拾婚房,不亦樂乎的。
恨不得整天軍營都知道他有物件,有些話傳出來挺難聽,畢竟他····”
封硯雪扭頭看著她:“軍營裡不知道他身體早就好了嗎?我一年前給他治好了,他現在跟正常男人一樣。”
封崢嶸有點咬牙切齒,這個心機男,“估計是為了怕算計,他在別人眼裡一首都是絕嗣的,很多人都說你眼瞎。”
“那又如何,就當做我嫁了個絕嗣,等我生出孩子一切都迎刃而解了。”
“這些人都是閒的,整天八卦的不行,有那些時間想著賺點錢,培養好孩子,照顧好老人,比什麼都強。”
封崢嶸看著妹妹一點不在意,他心裡也就放心了,雖說傅彥君是他的發小,但還是跟妹妹比較近。
封硯雪看著封紹不怎麼說話,像在想什麼:“三哥,你有什麼心事嗎?”
封紹搖搖頭:“我就是想跟你去廣州,但不知道怎麼跟你說,會不會給你添麻煩,我很久沒見到江穗,我感覺她好忙。”
封硯雪靠在椅子上:“三哥,我早就告訴過你,這個年齡都是顧著事業,江穗她本就慢半拍,現在不會沉迷情愛。”
“整天在房間裡畫圖的人,有時候好幾天都不出門,你奢望她想起來給你寫信,那就太奢侈。”
“她忙完廣交會估計會休息幾天,這是她的夢想,相當於軍營跟你一樣的概念。
我們都在摸索過程中,忽視你很正常,我不是也好幾個月沒找傅彥君。
這都是青春承擔的代價,看你們熬不熬的過去,反正又沒在一起,你考慮的太多。
你不是也會失聯一兩年,等你的軍銜可以隨軍,她事業也穩定住,這不是最好的時機嗎?”
封晏放下手裡的筷子,擦拭下手上的油漬:“雪兒說得對,你現在才多大,正是奮鬥的時期。
你可以跟人家告白,但不能阻礙人家的發展,你也有前途,都需要時間磨練。
誰剛開始都是大佬,不可能的,軍嫂也不容易,小姑娘也需要成長,二十出頭就做妻子,母親,還要兼顧事業,誰都會崩潰。
你回去問問你母親就知道了,那些年的辛苦都是扛過去的,沒你想的那麼簡單。
孩子不會自己長大,家務不會莫名其妙消失。
你吃完飯屁股一拍去訓練,執行任務,剩下的一堆家務,孩子,父母不都是妻子的事,你考慮好再想情愛的問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