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穗被龐大的數字震驚:“硯雪,我們服裝那麼值錢的嗎?幾十億美金,那我不是發了。”
“對,你發了,所以趕緊吃飯回去睡覺,富婆。”
眾人哈哈笑了。
封硯雪還不知道她這邊的結果,引起多少人的注視。
很多人都找到她的父親,兩個廠子怎麼可以吃得下上百億訂單,封晏一句話都不說,聽著他們叨叨煩不勝煩。
“我知道你們想要做什麼,人家親自下場拿下的訂單憑什麼放到下面,人家有能力掌控住。”
“更不要說,這裡面還有我姑娘的人情,她是救了史密斯家族的公爵人家才接連下訂單。
一旦貨出問題,誰承擔得起這個責任,難不成讓我17歲的女兒給你們擦屁股,這不合適吧!”
辦公室的祁連偉面帶不悅:“我們都知道她能力強,但能不能救救下面的廠子,這都要活下去。”
“她廠子只招收軍屬這就算了,而且不接受其餘人員進入,這是不是有點歧視。”
雲霆就不樂意:“歧視什麼?她那裡解決多少傷殘軍人,你說她歧視?你眼睛瞎了還是聽到的話都是反話。
你有時間去看看傷殘軍人是不是活的很開心,子女得到教育,身體也逐漸恢復,尊嚴也得到體現。
她如果歧視就不會親自檢查身體,做手術,她除了是廠長,也就17歲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,她做的夠多了。”
“當初這些建議都是經過我們稽核,人家現在收穫,各位就要來摘果子,沒有這樣做人的。”
誰都沒想到在會議期間,封硯雪己經回到紅房子,還是一刻沒停歇,她就是想到會有這個局面,但沒想到會那麼快。
冥月把她帶進來,就看到很多人臉色變了。
“這裡是我們各位的內部會議,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
封硯雪不經意間瞅了他一眼:“我覺得你還是閉嘴比較好,在座的都知道經我查的人沒有完好無損退出的,你也想試試嗎?”
“我知道你們會來找我父親,我這不是來給你們解決問題,你們找他治根不治本。”
祁連偉看著她渾身上下投射著不樂意:“這裡都是你的長輩,你說這話不對吧!”
封硯雪手掌拍在桌子上:“各位年齡上是我的長輩,但我們沒親屬關係就不是我的長輩。”
“我的長輩怎麼就不吭聲,就等著我說解決方案。就知道那個大嘴巴子叭叭叭叭,口水噴了一地沒什麼鳥用,你能耐你上來,沒能耐就閉嘴。”
“冥月,我說你記····”
“服裝廠最重要必須更新換代,顏色,樣式,布料選擇,搞清楚服務的人群。
那種沉悶的布料不合適國外人群,我稍後讓我們的設計師江穗給你們培訓怎麼設計衣服。”
“有沒有布料廠的···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