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彥君看著其他人都展示完了,開啟盒子:“這裡面是我做任務所有的收穫,都是合理合法所得,我在部隊上報過的,你平時戴也沒問題。
這六套衣服是我年初在老裁縫那裡定做的,也不知道合不合身。
我想著你喜歡裙子,就不同型別定做了一身,不都說下聘的時候,男方要給女方買新衣服,實在是買的你相不中,這個做工你應該會喜歡的。”
阮糖還真沒想到這一點,沒想到兒子補齊了,看來他真是籌劃了很久,這個細節都做到位了。
封硯雪連連點頭:“我很喜歡,這做工一看就是幾十年的老裁縫,比買的舒服多了。”
封晏看著人家既然都把聘禮拿出來了,他們嫁妝單子也不能吝嗇。
“這是我和老爺子斟酌後寫下的嫁妝,她個人的是個人的財產,這是封家可以給她的。
她生性不受拘束,事業心也比較強,只希望她結婚以後過得舒心,不像是傳統的女性被拘束住,那就足夠了。”
傅戰霆繃著臉:“老乾,老雲,你們這件事不需要擔心,只要我還活著就沒人敢讓她在家裡受氣。”
“說實話,我真看中了她的肚量和眼界,娶她是我們傅家高攀,我們很清楚知道她的優勢在什麼地方。
都希望兩個要強的孩子幸福,以後小家就看他們自己經營,我們作為長輩偶爾的幫扶下就夠了。”
雲建國從兜裡掏出來一個小本本:“這是我們雲家給丫頭的嫁妝,這裡面有她母親曾經的一份,我們一首都儲存完好。
希望可以等她出嫁一塊陪嫁過去,也算是我們看著姑娘出嫁一次,彌補了我們心裡的遺憾。”
封煙拿出來一個房契和地契,遞給了封乾。
“哥,這是我和二嫂,弟妹,我們三家出錢給硯雪買了一座三進的院子,不值錢但勝在保護的好。
我們也知道她不缺錢,但我覺得女孩子房子多點沒關係,嫁妝那自然越多越好。”
封硯雪真沒有想到,她有一天會面臨這樣的局面,活在眾人的祝福裡。
本身他們作為體制內就沒多少工資,能夠養好孩子就可以了,這····
“大舅媽,二舅媽,二嬸,這太誇張了,我不缺錢的,我有嫁妝。”
劉藝牽著她的手:“你這傻孩子,嫁妝自然越多越好,房子現在不值錢,但往後說不準。”
“二嬸知道你懂事,但我們也心疼你,出嫁就那麼一次,自然風風光光的,你母親不在了,該有的程式不會變。”
封硯雪面對敵人,她可以狠心的還擊,可是面對家人的細心呵護,她總是很難去接受。
她心底縱然也是脆弱的,本以為是一場的形式化下聘,沒想到賺足了眼淚。
“你們真是太討厭,我本來不喜歡哭的,你們老是惹我,我估計是京城出嫁,嫁妝最多的人了。”
眾人抹了下眼淚,呵呵首笑。
傅彥君攬著她的肩膀:“不哭了,這是家裡人祝福我們,往後我們可以加倍的還回去就可以了,不必愧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