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啟文夫妻沒參加高考,畢竟他們很多年沒碰書,早就忘記的差不多。
江穗就比較厲害,她考進美院在那進修,基本上跟外界都斷了聯絡,沉迷在設計之中。
劉文華去了北大,他沒去選擇文秘方向,反而去學了電子科技和計算機,比較高新的學科。
封硯雪對此一點都不吃驚,誰想著給別人一首當做主力,掌管著一個部門不才是更好。
其餘的封紹,牛禕,雲嵊,全部都進入國防科技大學學習。
儘管牛禕不從軍,但他從政還是需要有過程,畢竟那裡對人的思想也會進行洗滌。
每個人的前程彷彿都熠熠發光,看著他們神采飛揚的,她從心裡開心。
“你們今天這次來打算請我吃食堂嗎?我可是一上午一口水還沒喝。”
劉文燕性格似乎更外放,面貌上也顯得成熟了點:“走吧,今天食堂聽說有紅燒肉,你應該會喜歡。”
“京大食堂飯菜也就那樣,如果你花錢多就吃的好,花錢少就只能保持著溫飽。”
封硯雪若有所思,其實在哪裡都是一樣的。
在他們買飯的時候,傅彥君坐在那等候著,周圍人群也多了起來,貌似這個時候總會多一些摩擦。
傅彥君端著兩個飯盒過來,就看到一個影子朝他撲過去,就跟他心裡想的一樣,這人的腿比嘴還要靈敏,首接把人家給踹出去了。
這好傢伙,穿的還是裙子,走光了不少。
這樣的情形他不是第一次遇見,真是煩不勝煩,絲毫不在意的把飯菜放在封硯雪面前,就轉身去買炸醬麵,這些很明顯不夠吃。
封硯雪託著下巴,看著地上還沒爬起來的歐琑兒。
“你說你找茬幹什麼,來之前沒打聽下我是什麼人嗎?”
“襲擊部隊領導,知道是什麼罪名嗎?你那個己經背叛師門的家族,還會護著住你們嗎?”
“我聽說市面上出現了一款跟我廠子類似的產品,但並未有什麼廠家的標識,歐琑兒,你說我要不要調查。”
她腰也不疼,腿也不疼了,噌的一下站起來。
“封硯雪,你怎麼可以這樣,你可是我們的老師,居然看著其他人欺負我,你不是說會保護我們的。”
封硯雪冷笑著:“你不用激起同學的可憐心理,也不用激起民憤,沒用的,我根本不吃這一套。”
“首先,你撞去的那是我未婚夫,他為了避嫌才踹過去,要是我,我也會踹。
再次,我是保護同學,但對於蓄意滋事的,堅決不會姑息,你的目的就不純,還需要我說的更清楚嗎?”
歐琑兒被氣的不行:“你可真是卑鄙,我只不過腳底下沒站穩,踩裙角了,何必那麼咄咄逼人。”
“我和你一樣,也是從小學習中醫,怎麼你就是老師,而我需要你教訓的學生在,這不公平。”
封硯雪不由得笑出聲:“公平?”
“什麼是公平?對你好就是公平了,還是任由你算計就是公平了,你心思為何演繹的太陰暗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