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玉秀渾身都虛弱,這次流產對她身體造成巨大傷害,她能明顯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。
“根本就不是我說的,是她親眼看到的,就在那天下雨晚上,哈哈....
你不知道嗎?
你不是說我最性感了,不是嗎?
你都忘記了,我就眼睜睜看著她站在門外偷窺,那種感覺.....”
她還沒說完,陳剛手上力量逐漸加強,她有點承受不住,眼睛都開始翻白。
她雙手拍打著,“你這個混蛋,憑什麼這樣對我,你.....我可是給你們陳家生了一個孩子,你......你可真是喪心病狂。”
陳剛己經失去情緒的控制,只想著殺了眼前的女人。
房門外走進來一個小孩子,他眼神帶著朦朧和似懂非懂。
“媽媽,你和爺爺在做什麼,為什麼媽媽會叫出聲。”
陳剛收回掐住他的手,臉上表情還帶著猙獰,嚇得孩子哇哇大哭。
“爺爺壞,爺爺最壞了,爺爺老是打媽媽,媽媽每天晚上都很痛。”
蘭玉秀冷笑著,捂著自己的脖子,心裡有點後怕,差點剛才就死了。
陳剛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善心,他就是一個自私的人。
“我告訴你,只要讓我過好日子,這個秘密就不會被爆出來,一首到我死都不會有人知道。
如果你非要魚死網破,那我不顧一切也要拉你下水,反正我這輩子也就這樣,可你再往上爬,退休待遇完全不同。”
“這怎麼說也是你陳家的孩子,你確定要這樣對待他嗎?他可是才三歲,就沒了母親,我想著沒人會照顧他。”
陳剛情緒己經恢復正常:“好,這件事就到此結束,你的事我會安排好人解決,至於你在外面如何做,你應該會有自覺。”
蘭玉秀看著他離開,才深深鬆口氣,看著兒子招招手:“兒子,你做得很好,媽媽謝謝你。”
歐凌盛彷彿自從那天后,就消失在學校,歐琑兒性格也收斂了很多,看著她就像貓捉老鼠。
封硯雪生活又陷入平靜,每天按部就班的去工廠,去京大教學,來回輪轉著。
春季廣交會廠子裡的訂單己經加速運轉,為此藥材都從各地運過來。
石溝子村那邊藥材種植基地,己經開墾上百畝荒地,全部都用來種植藥材。
政府還派了技術人員下鄉指導,生活比之前好了很多。
根據搬遷的情況,服裝廠在6月份搬遷進新廠子,醫藥廠緊趕慢趕7月初完全修建完成。
連內部裝修味道全部都消散完,才敢讓人搬遷進去,連機器都是用新上的。
這全部都是從香江那邊運過來的,還是花了大價錢。
兩個廠子的安置工作己經全部都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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